诗曰:
铁马金戈蛮子意,欲火焚身似烈阳。
巫山神女眸光转,云雨深处意更长。
莫笑英雄多壮志,销魂帐里美腿香。
谁言乾坤凭男定?阴阳颠倒亦为王。
古人云:牝鸡司晨,惟家之索。
这话虽然放在房中术里,犹然得其中意。
自古素来就有妖女乱国之说,想当年夏之妺喜、商之妲己、周之褒姒、晋之骊姬,无一不是倾国倾城,却又祸国殃民的美人。
在床事上,她们往往比男人更主动,更懂得如何挑逗刺激,因此在房事里,女人一旦淫荡就会被视作是乱人害事的贼妇。
黄蓉不拘一格,又是贵重之躯,天下百姓皆敬爱她,这种大不讳她更是不敢违犯。
可现在关键是……她并不在大宋境内,周围也没有其他人烟。
此刻的帐外夜雨潇潇,风声呜咽,偶尔夹杂着几声战马不安的响鼻与嘶鸣,更衬得这方寸之间的毛毡天地是何等的私密与隔绝。
此情此景,让她来主导体位,又是何等荒谬,何等诱人的提议。
想自她嫁与郭靖以来,床笫之事多是循规蹈矩,相敬如宾,靖哥哥为人敦厚老实,于此事上从无太多花样,更遑论问她喜欢什么,只要她略显承欢之态,他便心满意足,久而久之,黄蓉甚至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欲有求的女子。
到如今,在这蒙古蛮子身下,她才好似找回了自己身为女人的自信。
无论他是真的想取悦自己,还是为了他能够更享受自己,这美艳的熟妇都不想去计较了,只觉得心旌摇曳,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火焰,正从内脉中燃起。
或许……这是她此生极少能如此放纵自己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美熟妇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深深地望进了博尔术的眼底,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原本因疲惫而略显松弛的娇躯忽然间又绷紧了。
黄蓉伸出一只雪白细腻的玉臂,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勾住了他粗壮的脖颈,柔软的胸脯毫无间隙地贴了过去,软乎乎地挤成了一团,让博尔术胯下那根刚刚消停片刻的肉棒再次怒龙般有了抬头的趋势。
“躺下。”
她终于开口说话,只是这两个冷冷的字,不再是女奴的卑微,而是丐帮之主的威严。
博尔术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眼中满是欣赏与更浓的欲望,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自己高大的身躯被她拉着,缓缓地躺倒在毛毡上。
他刚一躺好,黄蓉便动了。
只见这位美艳的熟妇以一个极其优美而撩人的姿态,翻身跨坐于他的腰腹之上,一双凝脂白玉般的修长美腿跪于他身躯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人妻发髻,此刻已然松散,几缕浸着香汗的青丝垂落颊边,贴着她那张被情欲浸润得娇艳欲滴的脸庞。
此刻的她,虽带着倦意,却更添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丹凤眼微挑,眸光流转间,仿佛不消一言一语,她也已掌控全局。
博尔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美态与气场所震慑,一时竟看得痴了,却见她朱唇轻启,竟将一根纤纤玉指含入口中,用香滑的软舌仔细地舔舐湿润,而后才用那沾满自己津液的玉指,轻轻地在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顶端画着圈。
“嘶……”博尔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在他眼中,夫人如此高冷又挑逗的形象是他毕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这不再是什么任人采撷的女奴,也不是那行侠仗义的女侠,而是真正的……一位雍容高贵,却又懂得极致欢愉的美艳夫人!
蛮汉驰骋欲火燃,神女多情更无边。
巫山云雨翻红浪,美腿缠绵醉九天。
美熟妇缓缓地挺直了纤腰,双手扶着他宽阔的肩膀,将那丰腴挺翘的娇臀微微抬起,把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自己身下那道泥泞的肉缝。
好黑的棒子,好粉的美肉,女子多是娇嫩的,而男子偏偏都是粗犷,这样丑的东西,偏偏要与这么美的部位交合……
美熟妇心里多少有些不忿,但回想起来……或许就是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
值得她主动,值得她掌控这个男人。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那肥美紧致的玉户,轻轻含住他滚烫的龟头,而后如小鹿饮水般,细细地研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