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嘴上如此嗔怪,但黄蓉也只是任由他这般抱着,并没有想真的推开他的意思,那温暖而坚实的胸膛,竟让她生出了一丝久违不该有的安全感。
或许真的只有远离是非,她才能暂时歇息片刻了。
博尔术的那根男根虽在方才的驰骋中有些发痛,但此刻看到面前这平日里高贵端庄的江南佳人,如今对自己露出这般又嗔又软的娇媚模样,一时间,那本已疲软的巨物,竟又有隐隐起立之意。
为了缓解这尴尬,也为了拖延片刻,便拖着长音,笑道:“我的确是对夫人你停不下来,一看见你,我就想发情。”
他也真是够粗鲁的,“发情”二字,一般都是指那公狗母狗之间的交配,这样一说,岂不是把堂堂的郭夫人,也说成是那求欢的母狗了么?
美熟妇闻言微愠,玉面飞霞,伸出纤纤玉手,作势要捶他。
她方才自己也享受了被顶弄后庭那种新奇而禁忌的感觉,连番丢精高潮,此刻浑身酥软无力,那捶打的拳头,与其说是责打,不如说是撒娇,软绵绵地落在汉子坚实的胸口,正好让她整个人都倒进了他的怀里。
她抬起头,一个娇媚的白眼翻飞,那嗔怒之余,眼角眉梢却又满是挥之不去的媚态。
或许是被那滚烫的阳精接连两次喷烫了身子,连带着心性都给烫软了许多,水灵灵、柔腻腻的玉体,就这么蜷缩在汉子宽阔厚重的胸膛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儿,懒洋洋的,只剩下均匀的呼吸。
在这与世隔绝的蒙古包里,他们不像是来寻找什么陈家女子的,倒真像成了一对逃避世俗礼教,只沉溺于肉欲快感之中的痴男怨女。
她现在是满脸的妩媚之色,唇角弯弯,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一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迷离得如同蒙上了一层秋日的薄雾,充满了勾魂的秋波,腮边的红晕像是春雨滴落在了桃花瓣上,娇艳欲滴。
暂时放下了那高贵典雅的郭夫人架子,就这么用自己圣洁而完美的玉体,赤裸裸地袒露在他面前。
“有甚么办法,下面……下面全是他的东西……”
美熟妇此时想着,竟也不觉得那么耻秽了,只感觉那娇嫩的美穴和酸胀的玉菊里都滑腻腻的,被那男人的阳精满满地浸泡着,竟从那羞耻感中,生出些许奇异的欢愉与满足的羞赧来。
她嘤咛着,发出了几声娇媚的哼声,将脸埋在博尔术的胸口,瓮声瓮气地说道:“反正……我们……我们刚才也……也弄过一次了……你要什么时候停,便停罢,唉……”
那话语柔软无力,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嗔怨,听在男人耳中却比任何催情的春药,都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真棒!夫人真棒!”博尔术闻言大喜过望,忍不住放声大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夫人其实还没满足的,对吧?”
美熟妇面色一红,用力推开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嗔道:“胡说八道!”
虽然嘴上如此说着,但她心底却也明白,博尔术的身上,的确有某种令她着迷的东西,那是她的靖哥哥永远不会有的。
博尔术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爱怜不已,他柔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来给夫人你擦一下身子吧。”
两人在这帐篷里颠鸾倒凤,已弄了足足两个多时辰,出的汗水几乎能将人漂起来。
博尔术说着,便起身从一旁的皮囊里倒了些清水,取来一块干净柔软的细棉布,浸湿了,又拧得半干,这才重新回到黄蓉身边。
美熟妇在郭府时,平常洗漱宽衣都是由丫鬟们伺候,不曾有男子给她擦拭过身子,如今二人肌肤之亲那么多次,因此含羞着只是稍稍故作矜持,在博尔术的坚持下也就半推半就了。
玉肌雪肤当真是薄如蝉翼,擦一擦香汗,博尔术都怕这成熟玉体像嫩豆腐似的擦烂了,弹滑绵软,与她服侍都是在侵犯神女。
当那棉布来到她胸前时,博尔术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那对雪白的丰乳因方才的激情与揉捏,如今显得愈发饱满挺拔,上面还残留着点点嫣红的指痕,两颗娇俏的乳首早已被他吸吮得红肿不堪,硬挺挺地翘立着,更如同白玉上点缀的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