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这一点,博尔术也知道自己是妄想天开,像夫人这样知书达理、大家闺秀,又怎会看得上自己这般粗鄙的蒙古汉子?
之所以这段时日和自己交合,那也不过是身体上的欲望罢了,至于心里,他知道夫人对自己是不屑的。
这蒙古汉子也算是开始了解男女之间的情事了,故此没有厚着脸皮去磨她。
二人安静地吃完鱼羹,倒了火堆,便乘着白日往克烈大汗的部落原路回去。
此时正值盛夏,戈壁滩上烈日炎炎,一望无际的沙丘与嶙峋怪石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仿佛被熔铸了一般,远处的山峦在热浪中扭曲变形,如同海市蜃楼般飘渺。
风卷着细沙,在广袤的戈壁上形成一道道微小的旋风,偶有几株骆驼刺顽强地扎根于沙砾之中,点缀着这片荒凉,抬头远眺,天空湛蓝如洗,几只隼鹰在高空中盘旋,时不时发出尖锐的鸣叫,荒无人烟。
夕阳将两人数十匹马匹组成的队伍在彼此中间拉出长长的影子,二人的身影背拉得修长,在沙地上投下两道一前一后的剪影,仿佛是这片天地间仅有的生灵,残阳如血,在无垠的戈壁上任你是谁,也都不得不承认自身的渺小。
今日,两人的身份好似颠倒了,博尔术骑马打在前头,很奇怪,他今日竟是变得很沉默,反倒是黄蓉,她看着博尔术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尤其是在这烈日之下,她身上的这袭华贵衣裳更是让她愁思不已。
这一身原本是她在襄阳处理城务所穿的,因出来的急忙,也就带上了,正经端庄不说,就是衣料也是极为厚美的,早晨她想的是那女奴的粗布衣衫脏乱不堪,也是自己些许虚荣,以为博尔术会对自己“大黏特黏”,会引得他更加热切,谁知他却反常地沉默寡言。
美熟妇心情失落且不说,但说这身衣裳穿在烈日灼灼的午阳之下也是极为闷热的,香汗将肩帛及内衬都给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感到一阵阵不适。
好容易挨到夜里,两人吃用的水也不多,更别说洗澡了。
简单吃了些干肉,美熟妇在帐外用粗布将身子简单擦拭了一番,便进了帐篷,博尔术今日不仅话少了许多,还早早就睡下了,背对着她,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黄蓉也缄默了,她默默地收拾一番帐布,也照昨夜那样,睡在了他的脚边。
今天晚上,好像比昨天还要煎熬。
入夜之后,被晒了一整日的戈壁总算凉静了下来,晚风吹拂,带着一丝温热,却也带来了些许凉意,然而随着夜幕彻底暗下来,帐篷里却愈发滚热了,热气蒸腾,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火焰在燃烧。
只见那帐篷内,月光透过缝隙洒下几缕斑驳的光影,美熟妇悄然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线褪去了身上闷热的衣裳。
她光着胴体,雪软腴白的美腿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博尔术的腰间,这具高大结实的肉体,即便在熟睡中也依然散发出了浓郁的灼灼气息。
黄蓉掐起玉指,如昨夜那般在他睡穴上点戳,博尔术猛地打鼾,接着眼皮微颤,长呼一口,继续安睡。
美熟妇放下心来,玉手轻触他宽厚的胸膛,渐渐滑落至他的下身,不知为何,明明还没开始挑逗,他那儿就已经勃起了。
黄蓉眼丝微动,娇躯匍匐,凑到近前也不想这么多,扯开他的腰带,褪下裤塌,手掌抚摸棒根,柔婉的指尖轻轻拂过那根雄伟粗壮,柔声呢喃:“好……好烫。”
与昨天相比,此刻正酣然入梦中的博尔术肉茎更显雄伟硕大,筋脉蜿蜒如老树盘根,硬邦邦直直翘立,真个是“驴货”!
美熟妇也正是爱他粗硬,心中微喜,揉捏片刻之后就双手撑在博尔术的腹部,直起身子,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小穴微微张合,将那硕大的肉茎缓缓吞入。
“唔~哼……嗯……”
诗曰:
臂软腰酥腮懒倦,身僵背紧穴流涎。
回眸娇喘笑而倾,鸾首颤摇欲逞莲。
美熟妇嘤哼一声,品尝着男人的滋味儿,每一次下坐,小穴都将那灼热的肉茎吃得更深,只觉一阵空虚和淫乱的意念在体内滋生,不由得缩腹夹穴,将他的肉茎紧紧包裹,感受着那份充实与饱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