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贵人家向来讲究礼态端仪,坐有坐姿,吃有吃相,美熟妇在草原上用膳也极为从容,细品慢吃,缓缓吞咽,博尔术偷偷瞧着她的颈项修长白皙,就是吃羹的样子也如同一段上好的美玉。
他不禁心中暗叹,夫人果然是人间绝色,无论何种装扮,作何事情,都难掩其天生丽质。
他回想起昨夜的春梦,梦中的黄蓉媚态百生,主动索取,而眼前的黄蓉,却是这般端庄典雅,温柔娴静,两相对比,更让他觉得梦境的荒唐与现实的珍贵。
他心中隐隐生出一种冲动,想要将梦中的黄蓉与现实中的黄蓉合二为一,想要将那份大胆与放纵,融入到这份温柔与端庄之中。
“夫人,这鱼羹味道极好,只是……只是少了几分滋味。”博尔术放下碗,试探性地说道。
黄蓉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只是淡淡地说:“哦?可是少了盐巴?不过,草原上物资匮乏,能有此鱼,已是难得,就莫要挑究了罢。”
博尔术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黄蓉那张绝美的脸上,故作神秘道:“不,不是盐巴,是……是少了些许的……鲜活。”
他这话语说得有些模糊,黄蓉不解其意,秀眉微蹙,问道:“鲜活?鱼不就是活物吗?既已煮成了汤,也只是鲜味而已,有甚么不对。”
美熟妇的意思是觉得他在品评自己的厨艺,毕竟当初连洪七公那老顽童都认为她“天下无双”,其菜品“鲜美爽口”,“香气浓郁”,甚至让吃过山珍海味的老吃家都念念不忘。
可博尔术哪里是懂什么厨艺,他只是笑了笑,做弄玄虚道:“夫人此言差矣,鱼虽活,然其鲜活之味却需在烹煮之时加入些许特别之物,方能尽显其本真,就好比……好比夫人,平日里素雅清丽,便如这清水鱼羹,虽清淡,却也美味,可今日夫人这身装扮,便如那加入了秘料的鱼羹,瞬间便将那潜藏的鲜活之味,尽数激发出来,令人回味无穷。”
他这番话说得有些隐晦,却也带着几分大胆的试探,黄蓉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她的脸上再次泛起红晕,这次的红晕比之前更加浓郁,几乎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这人,说话越发没个正形了。”黄蓉嗔怪道,但相比昨日,今天的她明显多了几分娇羞,并未真的生气。
博尔术见她没有恼怒,胆子更大了几分,放下手中的碗凑近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盯着黄蓉,低声说道:“夫人,阿萨所言句句属实,夫人之美如深藏之宝,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却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令人心醉的光华,就比如……比如昨天晚上……”
他话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想起昨夜的梦境,心中一阵激荡,却又怕唐突了佳人。
黄蓉听他提及“昨天晚上”,心中一紧,那份荒唐与放纵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不清楚昨天晚上博尔术到底有没有醒来,不然他怎么说起这个,难道是自己今日太过反常了?
也是,入了草原这么多日,今天却换了这身衣裳,况且更多是心理有鬼,美熟妇也只是强作镇定,声音颤抖:“昨天……昨天晚上怎么了?”
博尔术也是直来直去,见她追问,心中一横,索性将梦境中的感受说了出来:“昨天晚上我梦见夫人了,梦见夫人骑在了我的身上,主动索取,那媚态,那淫情,我醒来后都仍旧觉得……意犹未尽啊,嘿嘿嘿……”
博尔术嘿嘿直笑的模样真像个淫徒,但笑了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太愣头青了,连忙收起笑容尴尬地看着美熟妇,怕她嗔叱自己,反倒是黄蓉自己,她听了之后手中的碗差点跌落。
“他是不是……真的醒了,故意拿这话点我?”
在未说明之前,黄蓉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这怎么能承认呢?
美熟妇目光复杂地撇过一旁,结结巴巴地娇斥道:“你……你这个浑人,你……你怎会做这么荒唐的梦?不……”
顿了一会儿,黄蓉仿佛是觉得言辞不够激烈,还怕博尔术起疑心,更是加叱了一句:“下流……”
“呃……”
博尔术自知理亏,也不敢继续胡诌,只是呆呆地看了一眼美熟妇,夫人今日这般娇羞温婉的模样真是吸引人啊,他胡思乱想倘若像夫人这样的美人能嫁给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