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醒来时已是辰末,沙丘石滩沐浴在烈阳高照之下,金灿灿地闪耀着耀眼光芒,将一夜冷暗扫去。
黄蓉换了衣服,煮了些羹汤,就去唤帐篷内沉睡的博尔术醒来。
这汉子昨夜春梦大觉,醒来后只觉一身疲惫不堪,胯下又痛得厉害,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他以为是自己欲望太强,以至于满脑子都是黄蓉了,连梦境都如此缠绵悱恻,真实得让他分不清梦与现实。
此时帐篷外传来黄蓉轻柔的唤声:“阿萨,莫睡了,该起身,汤已煮好了。”
他应了一声,黄蓉便转身去料理马匹了,日上三竿,博尔术也是被烈阳照得身上燥热,扯开裤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只见那物干捞捞的,黏着一些不明的液体,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比平时更要闷热。
伸出手指一摸,又热又黏,心中疑惑不已,暗自揣测:“莫非是昨夜梦到夫人骑我,太刺激以至于遗精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得不说,昨夜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黄蓉那雪肤玉体,那媚态横生的眼神,那主动索取的姿态,仿佛她真真切切地骑在自己身上,尽情予取予求。
只恨他明明知道是梦,在梦里却不能动作,只能干巴巴地看着美夫人那股骚媚的模样,对着自己索取发情,心痒难耐。
感慨一声清明梦美,人生无常,博尔术掀开帐篷,见得火堆上正热腾腾地煮着一锅鱼羹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说起这鱼来,还是是那日在那水草丰茂的水泊里捉的,当时博尔术还在水里和美夫人鱼水之欢,好似鱼肚皮白的美腿挎在腰间肆意顶撞,这鱼儿也是在两人腿下乱窜,个头不小,看起来就肉质肥美。
博尔术想起淫事也是嘿嘿一笑,不晓得什么时候再次重现当时,且如今看来,夫人的手艺也是极品,这锅“珍珠白玉汤”原本是要用鱼和豆腐做的,重要的是个“鲜”字,如今没有豆腐,只有鱼,但闻起来也是极为鲜美的,让人食指大动。
他一夜被榨了两次精,自己浑然不知,如今已是饥肠辘辘,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捧在手中,热气熏得他脸上泛起红晕,心中更是暖意融融,正当他大口喝着觉得甘美无比时,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原来是黄蓉喂马回来。
“夫人……你这煮的汤可真是……”
博尔术抬起头,话未说完,下巴几乎都要惊掉了,因为黄蓉今天的衣裳和平日里那女奴的打扮,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判若云泥。
古人长恨歌曰:“青丝绾就千秋雪,罗衣裁作九霄云。”
只见黄蓉今日一身袭交领襦裙,裙摆处绣着暗纹缠枝莲,行走间裙带轻扬,似有暗香浮动,美若浮光掠影。
外罩一束对襟广袖衫,月白色缎面映着银线勾边的竹叶纹,抬手时袖口如流云泻地,更显玉姿高挑,身段婀娜,头上凤钗斜插,尾羽轻颤,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眉目如画,肌肤如雪,更如神女下凡,加之风吹仙袂飘飘,举止落身间皆是风华绝代。
单是从这身衣妆来看,博尔术就大为饱开眼福,平日里黄蓉总是素面朝天,衣着朴素,此刻这般盛装打扮,简直让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他心中暗自思忖,不知夫人今天心情怎的这般好,竟是舍得穿这华贵的衣裳。
黄蓉见博尔术盯着自己发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十分难得,带着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如春风拂过,暖人心扉,只是片刻之后就收起,款单单地来到锅炉旁,拨弄着汤羹道:“如何?可是这汤不合你胃口?”
美熟妇轻声极为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博尔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夫人煮的汤,自然是世间一等一的美味。只是……只是夫人今日这身打扮,着实让我惊艳啊。”
世上女子哪有不喜欢听赞美的,更何况女为悦己者容,草原上基本都是博尔术陪着自己,黄蓉有意与他看,听了之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也未曾多言,只是也盛了一碗鱼羹,细细品尝起来。
两人相对而坐,彼此只剩喝汤的细微声响。
博尔术时不时地抬眼偷瞄黄蓉,只见她低头喝汤,玉睫落影,红腮甚美,二人之间难得有此早晨的静谧与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