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术低笑一声,猛地挺身进入,黄蓉的咒骂立刻化作一声绵软的呻吟。
“嗯……啊……”
只见博尔术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湖边,让她柔软的背脊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的粗糙树干上。
他就着这个能让他进入得更深的站立姿势猛干起来,柔软的柳枝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拂过她胸前那对挺翘的雪乳,翠绿的柳叶贴在她白皙的乳肉上,一青一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在比喻两人之间这段本不该发生、却又清清楚楚存在的孽缘。
这三日的彻底放纵,已经让黄蓉的身体,乃至思绪都慢慢接受,开始渴望这个男人的阳物。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肉茎上凸起的血管刮过内壁的触感,知道他何时会加快节奏,何时会故意放缓折磨她。
但即便如此,在这个大草原上,黄蓉就像一个饮鸩止渴的旅人,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一次又一次沉沦,总是尝不够这禁忌的甘美。
“夫人……我想……”在又一次凶狠的顶弄之后,博尔术喘着粗气,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
“你敢……”黄蓉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终究是怕。
当深沉的夜色完全笼罩大地,两人才终于精疲力尽地回到了帐篷里,黄蓉浑身酸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温暖的毡毯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博尔术则从后面紧紧地搂着她,那只惹祸的大手仍旧不安分地在她丰腴圆润的臀瓣之间游走、揉捏。
“明日……真的要离开这里了。”黄蓉闭着眼睛说,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慵懒。
博尔术的动作顿了顿:“夫人舍不得?”
黄蓉没有回答,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博尔术心头发烫,他收紧手臂,在她肩头落下一吻,美熟妇也没有拒绝,只是往他脚边靠了靠,如女奴一般,背侧睡了。
二人一夜无话,也无动作,总共在水草湖泊边扎帐了三日,第四日清晨,两人收拾营帐时都格外沉默。
黄蓉将散落的发丝挽起,重新戴上那支玉簪,又成了端庄的汉人贵妇模样,只是脖颈上的红痕,却怎么也遮不完全,攥一把泥土往自己玉美花容的脸上泼抹了些许,故意弄成蓬头垢面的女奴模样。
博尔术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喉头发紧,这三日来,他见识了黄蓉最放荡的一面,也触摸到了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寂寞,但越是了解,他就越感到不安。
夫人她……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女人,她终究是要回到郭大侠的身边,回到她原本的世界里去。
自己和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
回往灰狼部落的返程途中,天空突然阴沉下来,滚滚的乌云从天边压来,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
博尔术骑在马上,抬头看了看天色,沉声说道:“要下大雨了,我们得找个地方避一避。”
黄蓉点点头,两人加快了马速,找到一个峭壁的岩石下,就在他们刚刚支起一个简易的避雨帐篷时,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两人赶紧将马栓好,躲进了帐篷内。
这个帐篷十分狭小,他们不得不紧紧地贴坐在一起才能勉强容身,而外面的雨声如万马奔腾,重重地击打在帐篷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博尔术说着,手已经摸上了黄蓉的腰,即使是已经完成了先前的约定,但在在这样的时候,他仍忍不住想要碰触她。
黄蓉冷眸一瞥,那清冷的眼神让博尔术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没有她的同意,他终究还是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妄为。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黄蓉却突然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耳朵微微一动。
博尔术也立刻警觉起来,凝神细听——在狂暴的雨声中,果然夹杂着一阵清晰的马蹄声,而且听声音不止一匹,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迅速靠近,来势汹汹。
为了在黄蓉面前表现自己的勇武,他立刻抓起身边的弯刀,压低声音对黄蓉示意道:“你躲好,我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马蹄声很快就在帐篷外停下,接着传来一个粗犷的蒙古语呼喝声:“里面的人,出来接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