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口是心非,字字句句听来似是娇弱的抗拒与羞涩的埋怨,然那尾音里微微上挑的颤音,那欲拒还迎的媚态,听在博尔术这等久经风月的沙场悍将耳中,实则无异于最赤裸的邀请。
这哪里是推拒,分明是担心他餍足离去,用这等娇嗔的言语,来挽留他,来央求他,央求他更加彻底、更加深入地占有她这副已然食髓知味的娇躯。
博尔术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哂笑,那笑声粗犷而直白,彼此都心知肚明,更是叫美熟妇此地无银三百两,慌得发羞。
看着身下这朵被自己采撷得娇艳欲滴的江南名花,单纯汉子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高涨,他知晓这美人的心思,也乐于陪她玩这场言不由衷的游戏。
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出乎了黄蓉的意料。
博尔术竟是腰身一抽,随着一声黏腻不堪的“啵”的一声水响,那根方才还在她体内兴风作浪大鸡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抽离了她的身体!
“哼……”
黄蓉口中这一生短促而惊愕的低呼彻底出卖了她,紧随而来的是那空虚的抽离感,被撑得满满当当充实的娇嫩秘境骤然间失去了那坚实的填补,只剩下黏滑的浊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其中空荡荡地搅和着。
好空虚,好失落,已经是被熟悉到麻痹的媚肉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酸痒与渴望,美熟妇心中一慌,那份失落是如此的真切,竟让她忘了羞耻,急切地扭过头,美眸圆睁,埋怨道:“你怎么?!”
博尔术并未回答她,他抽身而退,跪立在她的身后,一手扶着自己那狰狞昂扬,马眼还挂着晶亮淫液的肥硕肉屌,自顾自地上下撸动着,目光却如鹰隼般锁定了她因这屈辱姿势而高高撅起上方更为诱人的所在。
粗大的棒身在那两瓣美臀之间来回磨蹭,被挤一挤,夹一夹,爽腻不羞,硕大的龟头却不时地暗示性地在那幽谷尽头的另一处紧闭的、更为神秘的娇嫩小口上,轻轻顶触试探。
那是一处未经人事的禁忌之地,古有词云:
晚秋篱下锁金蕊,不与春风共展眉。
幽径人稀苔痕浅,秘藏香冷蝶未归。
霜前蕾,露中菲,非到情浓不肯垂。
一朝铁杵强探入,血点朱砂化作泥。
这一处采菊之道,自古便在风月场中偶有流传,非是寻常夫妻的敦伦之乐,与那玉户洞天,天生便能云雨同休、润泽如春不同,这后庭秘境便如那秋日里紧锁的雏菊,矜持而孤傲,曾有好事者,喻之为野蜂初尝芳草,其初次开垦,无一不是疼痛难当。
更何况,博尔术的这根阳物实在是太过雄伟肥硕,那狰狞的龟头在完全褪去包皮之后便如一朵巨大的紫黑蘑菇,冠沿突出,充满了侵略性,而女子此等洞天,天生便比前穴更为干燥,内里的媚液分泌远不如花径那般丰沛。
是以,每每开垦此等新处,那菊穴必然是疼痛难忍,虽少许分泌出些许肠液,也因那洞壁紧致干燥而难以前行,必需以外物或是津液为引导,方能稍减痛楚。
今日这一回,若真要他闯入,怕是需得好生滋润,才能让那干涸的河道化作水流潺潺。
黄蓉冰雪聪明,岂会不知他此刻的意图?
当她感觉到那粗硬的物事,在自己身后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上来回研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羞愤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对这等后庭之欢天生就有着极度的抵触与厌恶,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抗拒,更是心理上的洁癖。
在她心中,那是污秽之地,是绝不可被侵犯的最后尊严,便是与她至亲至爱的靖哥哥两人情到浓时,也从未有过这般荒唐的念头。
她连让他多看一眼,多摸一下那处,都会羞得无地自容,更遑论是让阳物进入了。
这博尔术,此刻无疑是触碰了她这美妇的逆鳞!
他见黄蓉娇躯僵硬,臀肉紧绷,便知她心中所想,但这等抗拒在他看来却更像是催情的烈酒,狞笑一声,抬起那根硕大的肉屌,对准那紧闭的粉嫩褶皱,便想来一招霸王硬上弓!
“你敢?!”
美熟妇既紧张又羞愤,哪里肯依?
她拼尽全力,好容易才抬起那被情欲折磨得酸麻无力的手臂,撑住身子,猛地一扭纤腰,想要闪躲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