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察觉到身后那如火炉般灼人的热气,正一下下扑打在她敏感的臀肉上,更发觉自己那私密之处,方才被那巨物堵住的满腔蜜浆此刻正混合着男人灌入的滚烫精元,毫无阻碍地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流下。
好热,好黏……全是他的……
在没吃那甘草的前提下,和他行生育之事了。
如此难堪的景象之后可以想见,若是身后这个体魄壮实得如同熊罴,阳物粗长得惊世骇俗的莽汉子再度提枪上马,自己这副被情欲浸透了的娇躯无疑会被他干得涕泗横流,肝肠寸断。
可奇怪的是,黄蓉的心底深处,除了无尽的羞耻和自责之外,她竟隐隐升起一丝空虚和……期待,独自咬着下唇,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止是她没说话,就连方才还如野兽般咆哮,此刻稍稍清醒过来的博尔术,也一言不发。
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在这昏暗而闷热的帐篷之内,他们就像一对习惯了在暗中幽会的偷情男女,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晓对方的心意。
博尔术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完美的玉体,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那弹性十足的玉臀之上,感受着掌下细腻滑腻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昂然挺立,肥硕硬挺的肉屌,在那依旧泥泞湿滑的穴口处轻轻抵了抵。
黄蓉的身子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带着灼人热度的坚硬,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唔……他怎么……这么快就……”
美熟妇在心中含羞嘀咕着,只觉得那早已被蹂躏得敏感至极的娇穴,又被他那狰狞的头部缓缓挤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还没流完,此刻被他这根巨物再度侵入,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滑腻腻的,黏稠得让他每一次寸进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这滋味儿,不算难受,甚至……带着一种被重新填满的满足感,只是这回,博尔术的动作却与方才的狂野截然不同,他似乎是难得地起了几分怜香惜玉之心,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完全没入之后,并未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抵着那柔嫩的腔壁,开始极尽温柔,缓缓地肏了起来。
“唔~哼……”
这种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动作比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更具挑逗,也更为折磨。
他每一次轻肏,不深不浅,都像是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媚肉上点起一簇簇细小的火焰,让她本已虚弱的美穴再度泛起阵阵酥麻的痒意,子宫上刚刚有些停歇的淫水竟又被他这般不疾不徐地挑弄得再度充沛起来,让整个甬道愈发湿滑泥泞。
难得他能压制得住体内那如同草原野火般澎湃的欲火,经过了这些日子那么多次的激烈交缠,如今美熟妇的蜜穴早已被开发得濡湿泥泞,柔顺地能容纳他任何尺寸的侵犯。
此刻的她,真如一匹被套上了缰绳的绝世宝马,被眼前的男人肆意鞭策,任意调教,而她除了承受,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夫人……夫人……”
男人似有似无地呼唤,叫侠女美妇的身子被他这般轻顶慢肏,口中的哼吟声也愈发地柔软无力。
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情动的意味,断断续续的“哼嗯”、“唔……”之声,满是无力招架的娇媚,听在博尔术耳中,不吝于最动听的天籁。
她这副娇媚的模样与蚀骨的呻吟,就是对男人最深刻的肯定,博尔术被她的回应弄得浑身舒爽,一边在她体内缓缓搅动,一边开始细细欣赏起她此刻的美态来。
见她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见她一向雍容端庄的体态如今被自己奸出几分凌乱的美感,多么愉悦。
只是可惜,他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那张绝美的脸庞正深埋在臂弯里,眉头始终紧紧地蹙着,时而颦鼻,时而咬唇,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纯粹地忍耐着这无边无际的快感。
但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纵使身在最淫靡放浪的交合之中,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矜持与高雅,那份风姿绰约的清丽脱俗,却依旧顽强地存在着,与此刻她屈辱的姿态、淫荡的呻吟形成了极致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