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术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黄蓉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一点一点地靠近他那处早已胀痛不已的部位,当那柔软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他硬如铁石的欲望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黄蓉的动作很轻柔,但也很生疏,显然是不太习惯做这种事情,细玉的葱手隔着粗糙的布料,缓慢而谨慎地上下移动着,似乎在摸索着最合适的力道和节奏。
博尔术已经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的脑袋向后仰去,好似十分沉醉地享受着这来自高贵女子的服务。
在他的想象中,这样的场景简直如同梦境一般不真实。
是的,他曾在梦中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幻想过黄蓉跪在他面前,用那双灵巧的手和柔软的唇为他服务,但当它真正发生时,这种感觉比梦境中的快感还要美妙千倍万倍。
“唔……好舒服……”博尔术忍不住呻吟出声,黝黑的面庞上满是满足和贪婪:“夫人……哦不,女奴,你的手真是太妙了……”
黄蓉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继续着她的动作,但那双眼睛中的光芒却变得越发深邃,表情依然冷静几乎看不出任何波动,仿佛她所做的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而非什么羞耻的行为。
然而表面上看似博尔术享受着黄蓉的抚慰,但实则黄蓉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从她第一眼看到博尔术胯下那顶明显的“帐篷”时,一种本能的震撼就涌上了心头,慧眼识人的她隔着粗布裤子也能清晰感知到这个年轻人的硬度和尺寸,不禁让她脑海中闪过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她站在那间小木屋之外,无意中瞥见的一幕。
那天晚上,她印象中老实巴交的博尔术正与一个襄阳城内的女子交缠,那女子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而博尔术那健壮的身躯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美感,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散发着年轻男子独有的活力和激情。
虽然当时黄蓉的雪眸匆匆一瞥,但那个场景却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中,让她无法忘怀。
而如今转眼在大漠荒野,小小的帐篷里也给足了她自欺欺人的理由……
“怎么了?”博尔术察觉到她的动作变得迟缓,睁开眼睛问她,黄蓉回过神来,脸上迅速浮现出女奴应有的顺从表情:“没什么,主人。”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却又觉得这样的行为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作为人妻,她自然懂得如何抚慰男子,陌生则是因为多年来,她与丈夫之间的亲密早已变得平淡,夫妻之实说不上冷落,却也少了当年的激情。
“不够……不够舒服……”博尔术喘息着说道,热乎乎的男人气息在美妇的额面上漂流:“隔着衣服……感觉不到……”
黄蓉的手微微一顿,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她很快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戏,一场为了救出芷兰而不得不进行的角色扮演。
“那……主人想要奴婢怎么做?”
她轻声问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而恭敬,却不小心流露出了一丝高贵女子特有的矜持与疏离。
博尔术被她这种矛盾的姿态所吸引,既有女奴的顺从,又有贵妇的高傲,这种反差让他又兴奋又急躁,于是博尔术忙不可耐地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有些笨拙地拉下裤子。
“你……你知道的,”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用手直接碰……”
帐篷内空间狭小,两人几乎是挨在一起,扑面而来的男人热气让黄蓉感到了一阵窒息,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微微低下头去,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那从粗布裤子中释放出来的庞然大物。
正如她所担心的那样,博尔术的那处远比一般男子要壮观许多,不仅长度惊人,粗硬更是下人,一根巨物青筋盘绕,顶端鲜红如同成熟的浆果,棒身确实黑糙糙的,包皮肉厚,根硬茎长,就算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黄蓉也依然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度和活力。
这使得矜贵的郭夫人本能的惊慌和好奇混杂在一起,她自觉阅历丰富,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尺寸的男性器官,它的存在就像是一种挑战,一种未知的威胁,又像是一种潜在的诱惑,让人既想逃离又想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