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镇定自若让博尔术不禁侧目,就在这孤寂的荒漠之中,这位侠女依旧不改其色,她展现出的不是惊慌失措,而是冷静沉着,这种气度再次提醒了他,无论她现在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她依然是那个威名远播的郭夫人。
黄蓉举起了一只火把虚张声势,企图威吓走那几只荒野狼,但一旁的博尔术却陷入了沉思。
他的内心被一股莫名的情绪所困扰,既想占有这个高贵的女人,体验那种征服的快感,又对她的气质和能力心存敬畏,不敢轻举妄动。
恰在此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沙尘暴席卷而来,狂风裹挟着细沙如同千万只无形的手,撕扯着帐篷和篝火,那篝火的火光摇曳,几乎要被吹灭,两人的视线也被漫天的黄沙所阻隔。
“快,进帐篷!”
博尔术大喊一声,抓起地上的行囊,拽着黄蓉就往帐篷里钻。
帐篷虽然简陋,但好在结实,两人躲进去后,总算是避开了狂风中的大部分沙尘,然而帐篷内的空间狭小,两人几乎是紧挨着坐在一起,呼吸交织,彼此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那帐篷外,风声呼啸,不时有沙粒击打在帐篷上的声音,远处狼群的嚎叫也变得断断续续,若隐若现,直到只剩下风声,那些狼群也只得离开了。
黄蓉似乎对这种恶劣的环境已经习以为常,于是轻声说道:“看来狼群被风暴惊散了,暂时不会有危险了。”
博尔术点了点头,却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黄蓉身上,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那份冷静与从容,更是添了几分魅力。
“刚才……对不起。”
博尔术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黄蓉显然也没料到他会突然道歉,她愣了一下,看待博尔术的眼神悄然起了变化,随后又恢复了那种女奴应有的姿态:“呃……主人不必道歉,奴婢只是……奴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伺候好主人。”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闸门,博尔术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因为他原本因为畏惧而按捺的欲望此时却被这句顺从的话语重新点燃,而且变得更加强烈。
“你……你真的愿意伺候我?”博尔术试探性地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渴望。
黄蓉垂下眼帘,轻轻咬了咬唇,然后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主人的命令,奴婢不敢不从。”
这个回答虽然并非热情洋溢,但已经足够给予博尔术勇气,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了黄蓉的脸颊。
博尔术的动作谨慎而小心,生怕一个不慎使得这位暂时屈尊为奴的女侠会突然翻脸,给他一记狠的。
但黄蓉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只是在他的手触碰到她脸颊的一瞬间,纤细的身躯略微绷紧了一些。
“碰……碰不到……”
黄蓉脸上的泥土和女侠的气质触碰不到美人的肌肤,让博尔术越发意乱情迷,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从黄蓉的脸颊逐渐下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来到她那被粗布麻衣包裹的胸前。
即使隔着粗糙的布料,博尔术也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弹性,尤其是随着这位尊不可攀的美熟妇深深吸气时,她那似乎紧忍媚叫柔呼的芳心连带那硕美的乳房微颤。
灰丧的女奴衣袍下是薄薄的胸衣,隐约可见一衬之下更是令人口干舌燥,禁不住想剥去她仅余的蔽体之物,看着那粉嫩嫩、圆涨涨的乳尖究竟抖得如何的美,这让博尔术的下身也开始有了明显的反应。
但就在博尔术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黄蓉的胸口,想要用手指挑开她的衣裳之时,黄蓉却本能地遏住了他的手腕,再看她的美靥已经微微泛潮,但更多的还是冷意和嗔叱。
博尔术心惊肉跳,但想到此时现在两人的身份,又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胆,女奴怎么敢抵抗大爷我?你……你快用手帮我……”
黄蓉微微睁开眼,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似乎是有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叹,只见她慢慢伸出手,朝着博尔术的腰间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