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烦闷,愁绪万千,想的再多也只会愁上加愁,黄蓉再也无法在床上待下去,转眼望了一眼熟睡中的靖哥哥,她披上一件素色的薄外套,悄悄推开房门,走入了清冷的夜色中。
月光如水,如此柔情,夜风微凉,带来一丝寒意,却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明了一些。
黄蓉漫无目的地在府中信步走着,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见得熟悉的亭台楼阁在月色下显得有些陌生,仿佛也染上了她心中的寂寥。
不知不觉间,她走出了郭府的后门,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向着城中更偏僻的角落走去。
这条路她并不常走,但今夜,双脚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引领着她来到了一个地方——那是她当初安置那个蒙古年轻人阿萨所住的荒废小屋附近。
小屋隐在一片稀疏的树林后面,离郭府不算太远,但位置偏僻,平时鲜有人至。
黄蓉走到近处,正想找个地方坐下,吹吹夜风,排解一下心中的郁结,却忽然听到一阵异样的声音从那小屋的方向隐隐传来。
“唔~啊……”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起初黄蓉并未在意,以为是夜风穿过破旧门窗的声音,但仔细一听,她的脸色却微微变了,那分明是男女交合时的呻吟和喘息!
仔细听来,那声音有男人的粗重喘息,带着一种野性的力量感,还有女人的婉转呻吟,时而压抑,时而放浪,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暧昧。
黄蓉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立刻就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是阿萨……他竟然在屋里藏了女人?还是……是外面的女子来找他?
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悦,毕竟阿萨是她收留的人,住的地方离郭府这么近,若是闹出什么风言风语,总归不太好。
“罢了,有什么……”
黄蓉已年三十有九,和靖哥哥之间也有几年没做这等风月之事了,年纪一大,对性事也就看开了,只要阿萨和那女子是彼此情愿,倒也没有什么可申饬的。
于是她轻叹一声,准备转身离开不去理会这等腌臜事的时候,一阵更加高亢急促的呻吟伴随着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传了出来,那声音中蕴含的极致欢愉和疯狂,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黄蓉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唔!啊……”
鬼使神差地,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念头冒了出来: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讷的阿萨,在床笫之间,会是怎样的光景?
这似乎是每个女人的执念,尽管黄蓉知道偷窥别人的隐私是极其不妥的行为,有失她郭夫人的身份,可是心中的烦闷、对丈夫的失望、对未来的迷茫,以及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禁忌色彩的好奇心卷在一起,最终战胜了她的理智。
在月光下,黄蓉悄无声息地靠近那间破旧的小屋,借着树影的掩护来到了窗边。
窗户上糊的窗纸早已破败不堪,露出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窟窿,黄蓉稳住呼吸,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凑近其中一个较大的破洞,向里面望去。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另一个方向的破窗照射进来,勉强可以视物,只见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下方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被翻转过来,背对着窗户的方向,双手撑着床板,臀部高高撅起,只能看到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背影和臀浪,而压在她身后的,正是那个身材结实、肤色黝黑的阿萨!
阿萨此刻也是一丝不挂,古铜色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灯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兽态。
两只有力的双臂撑在女人的身侧,精壮的腰身正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频率和幅度,凶狠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用不完的腰力,带动着整张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最让黄蓉心神俱震、几乎忘记呼吸的,是阿萨那贯穿在女人身体里的物事!
隔着一段距离,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巨大阳物!
那东西……简直不像常人的尺寸,粗壮得惊人,长度更是骇人,几乎要将那女人的身体贯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