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转过天来,博尔术果真依言行事。
他一大早便去求见了灰狼部落的大汗克烈,言辞恳切地表示,承蒙大汗收留多日,感激不尽,但寻找黑鹰部落之事终究是自己的使命,不能一直在此叨扰。
他请求大汗准许他带着两个女奴外出寻找,并承诺以七日为限,无论是否找到,都会回来向大汗复命一次,以示尊重。
克烈大汗本就是个粗豪不羁的性子,对这两个寄人篱下的外来者并未有多少防备之心,更何况博尔术态度恭敬,又定下了七日之约,听起来合情合理。
因此他只当这年轻人是急于建功,便挥了挥手,爽快地答应了,还赠予了他们一些肉干和清水,让他们路上用。
博尔术大喜过望,道谢之后立刻回到帐篷告诉黄蓉了这个消息。
黄蓉也谓与苏媚怜说清楚了事由,严明自己不是哑巴,乃是丐帮帮主黄蓉,此行也是来救人的。
苏媚怜感激落泪,简单收拾了行装,就这样三人两马,当日就离开了灰狼部落的营地,朝着南方,也就是大宋的方向缓缓行去。
草原辽阔无垠,白日里,天空如一块巨大的蓝幡,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风吹过草地,掀起绿色的波浪,一直延伸到天际,叫人望不到大宋边境的秦岭。
此时苏媚怜的身子还很虚弱,无法骑马,便由黄蓉扶着,两人共乘一骑,博尔术则骑着另一匹马在前面领路。
黄蓉一路上都在暗中观察着地形,将周围的山川河流,以及一些特殊的标记都牢牢记在心里,将来都还有用。
一整日的颠簸,对刚刚恢复一些的苏媚怜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待到傍晚,天边染上瑰丽的晚霞时,她已是面色苍白,气喘吁吁,博尔术寻了一处背风的缓坡,停了下来。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吧。”他翻身下马,动作麻利地开始卸下马背上的行囊。
黄蓉也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媚怜下马,让她靠在一块平坦的草地上休息,很快就有两个小小的帐篷在草原上立了起来。
博尔术特意将其中一个帐篷分给了苏媚怜,对她说道:“你身子弱,一个人住宽敞些,好好休息。”
苏媚怜又是感激又是怕,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黄蓉,这才钻进了帐篷。
或许是这一天的路途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又或许是离开那个让她恐惧的部落后精神一松,她几乎是倒头便睡着了。
夜幕很快降临,草原上的气温骤降,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如水的光辉,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博尔术和黄蓉沉默的脸。
简单吃过一些肉干和水后,博尔术将火堆拨得更旺了些,然后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那眼神中的欲望和占有,再也控制不住。
“夫人,你要我做的事我办了,那个叫苏媚怜的女子也睡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不是也该履行了?”
黄蓉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但当它真正降临时,那份屈辱和恶心还是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声音清冷地说道:“我们说好的,你要将她安全送出草原,如今我们才走了第一天,离宋境还远着,她尚未脱离险境,我们的约定暂且还不能算数。”
博尔术脸上的笑容略有尴尬,但他并没有发怒,而是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黄蓉面前在她身旁坐下。
火光汹汹,他靠得很近,属于男人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熏得黄蓉有些紧张。
“阿萨说话算话,我答应了送她走,就绝不会食言,但……夫人,你多少也得给我点甜头,不是吗?这一路上,我的心火可都快把我烧干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握黄蓉放在膝上的手,黄蓉下意识地一缩,却被他一把抓住。
博尔术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早年就是在大草原上给大汗放马的马夫,常年抽鞭子,已经布满了老茧,此时握着她柔若无骨的玉手,软绵绵,又温又细,触感比上好的绵羊还要舒服。
他正享受,看向黄蓉时,这美艳的熟妇却已露出一双英丽的怒眸看着他,显然对他早有不满。
可博尔术此时已经越来越不像那个畏怯的阿萨,把自己当做了真正的百夫长,将黄蓉的玉手攥在掌心,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