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怜既是真心也是吃惊,不由得娇滴滴,博尔术听了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庞,问道:“和你死去的丈夫比,怎么样?”
这美人羞靥弱语,娇软道:“主人不要取消奴家……我丈夫他……怎么比得上主人。”
“呵呵,骚货,难怪会被抢来当女奴。”
黄蓉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能苦笑,却也对此表示理解。
毕竟看男子下面的形状尺寸就能知道多少男子做爱次数多少,本钱如何等等。
像博尔术胯下这根阳物,粗大雄伟,肉棍黑硬,一看就不是等闲之物,而像汉人的东西,大多也只能说是够用而已。
博尔术憋了这么多时日没和女人交合了,也不想和苏媚怜过多调情,就想让她快点,把手按在她的头上,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会服侍男人。”
苏媚怜自然明白,顿下臻首去,张开小嘴,柔软温润,雪嫩灵巧地吻住龟头,红唇将它裹紧,小舌在龟头上打转,旋转缠绕间,口腔中温热包裹着那硕大的龟头。
黄蓉望见博尔术仰起脑袋眯着眼睛享受苏媚怜细致又熟练地吞吐,就知道这男人到底是有多享受了。
果不其然,苏媚怜的唇舌口侍已经是炉火纯青,纵然是这么一根庞然黑屌,她也能吃得得心应手,甚至有几分把握,能够舔弄他更深处。
只见那雪白粉嫩又丰盈圆润,因为娇羞而染红面颊的美妇真让博尔术沉醉,每每都让他心生宠爱之意,加上如此完美的口交,爽得他小腿都在发抖。
“主人……喜欢吗?”
“唔!嘶,骚货……哦~”
随着美熟妇的檀口慢慢下移,将肉棒从侧面含住吸吮舔弄时,纤长柔软如玉葱般修长的五指,一点点撸动着那粗壮有力又青筋环绕的肉棒,轻柔地含住其中一颗卵蛋,啜在唇腔内轻轻地吮吸。
如此娇娆又淫靡美人几乎是千里挑一,服侍得越发用心,几乎将全身都投入进去了,那张娴静温柔而满足欲望神情,似水绵绵,叫男人看得真想狠狠肏她。
“啊……真是不错,你很会吃男人的鸡巴,对……就是这样……”
博尔术闭目享受着这个汉家美妇的口技,感觉胯下肉根愈发膨胀,不由抬起臀胯往里顶,这美熟妇极为熟练,竟顺利地含入更多,但却还留有两寸露在外面,没能全部吞咽进去。
细看之下,她那精致无双又媚意撩人的容颜隐隐有些变形,雪颈已经显出龟头轮廓来。
“呜呜~”
几声轻呜之下,到底还是没能深喉到底,吐出了黑屌,又吃舔了几下,苏媚怜抬起玉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博尔术。
此时的博尔术已经是欲火焚身了,这美人不说极品,也能说是个顶级的尤物。
那么雍容华贵的美人本该享受风花雪月,纸醉金迷,如今反而成了野草粗莽玩弄的性奴,不敢想象她在大宋作富商美妻的时候有多少汉家男子垂涎。
他也忍耐不住,将苏媚怜放在毛毯上,压低了油光发亮的肉屌,龟头抵在她的美穴口上。
这美人私处有毛,极为浓密,雪白乌黑相互映衬,倒也格外诱惑,仿佛微风吹拂下都可以感觉到草丛里绒毛刮蹭肌肤,既淫靡又自然,难怪野蛮部落会对这种女奴十分偏爱。
博尔术也很喜欢,当即要插,这美熟妇却是怕他的凶器,刚才吃的已经很费劲了,如今又要抵将进小穴来,故此害怕地推着他的胯,求饶道:“主人……等一下,让奴家缓缓,你那太大……奴家承受不住。”
博尔术淫笑道:“怎么?是你先挑逗我,现在又求饶,算什么?”
“不是……只是主人雄伟非常,而且鸡巴还长……”
苏媚怜慌忙解释道,心中暗暗羞赧,自己和大汗做的时时从来没有试过被塞满过,这么一根东西插进来,怕不是将自己顶穿了,故此羞赧道:“若是主人肏得狠些,怕我会疼。”
虽然她说得婉转娇媚,但博尔术又怎么会真的心疼,反倒是把女人干得越疼,他就越爽,故此哄她说:“我轻点就是了。”
苏媚怜这才轻“嗯”了一声,将手放开,随后博尔术把龟头顶在她轻吐蜜液的幽径处,往里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