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怜红着脸点点头,娇躯在毛毯上扭动,雪白的腹部起伏,羞赧道:“是……大汗他……他每晚都要吸奴家的奶子……说奴家的胸美,像草原上的白羊……主人,你也喜欢吗?”
“当然喜欢,这么大的奶子,你又这么乖,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
听到博尔术的疼爱话语,苏媚怜更是迎合着他轻软媚道:“嗯~那主人……就多吸一点……啊~”
这一番骚媚的迎合,倒不是说苏媚怜有多饥渴,而是她毕竟是个汉人,再美也只有当女奴的份。
从她身上伤痕上来看,她也许想要逃过很多回,但几次都被抓了回来,那些鞭痕如红丝般缠绕在雪白的腿根和背上,提醒着她反抗的下场。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在这大草原上,她这一个弱女子,就算逃出去了,难道还能回到大宋吗?
保不齐,路上又遇到什么其他部落,什么强匪,更残暴,更要凌辱于她,到时候就不只是可汗一个人的性奴了,而是几十上百个蒙古人的性奴了。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苏媚怜的美色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倾城之姿,但在这里可就是大罪了。
黄蓉这辈子从来随性,哪里尝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故此听到这二人的话,对苏媚怜很不理解。
但就比如博尔术揉捏着她的两团“罪恶”,爱不释手的同时也在观察她的神色,看她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古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只瞧得她朱唇润貌,娇柔无限,一时也忘了,只想征服这美妇,便上去吻她的红唇。
苏媚怜在这儿也做了一年多的女奴,早已养成讨好男人的习惯,故此也闭上眼睛去迎合,娇躯微微前倾,雪白的颈子伸展,博尔术把舌头伸进苏媚怜的唇腔里,搅拌她的小舌,其中发出滋滋的声音湿润又暧昧,整个帐篷内都充斥着亲密的声响。
黄蓉一开始不看,她躺在帐篷的另一边,背对着他们假装睡去,但听着那滋滋的湿吻声和苏媚怜的低低娇喘,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的触动。
“阿萨……他怎么,来者不拒吗?”
黄蓉本不愿去管他的私事,但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苏媚怜的呻吟如丝般钻入耳中,黄蓉的内心也开始动摇。
想起自己前些日子被博尔术触碰时的复杂感受,那份被迫的动情让她羞愤交加,如今听着另一个汉人美妇被玩弄,她不由得生出同病相怜之感,心想这个苏媚怜和自己一样,都是大宋女子,却落得如此下场,被蒙古人当作玩物,鞭打凌辱,丧失了尊严。
“唔~主人……”
或许是揉出快感来,已经是蒙古性奴的苏媚怜渐渐放开害怕的性子,慢慢接受博尔术这个“新主人”。
她两条藕臂缠住了博尔术的脑袋,乞求他可以更疼爱自己几分。
博尔术也很懂女人的心思,加快了怜吻,随着他的动作加剧,交吻的声音也越来越浓。
黄蓉的心理渐渐从忽略转为好奇和气愤,她微微侧头,透过睫毛偷偷瞄了一眼,只见博尔术正一边和苏媚怜湿吻,一边伸手进她的粗布亵裤里去摸她的私处,那美妇人虽然风韵娇娆,但却很羞涩,微微娇喘的玉人儿紧紧闭着玉腿,雪白的腿根在火光下莹莹发光。
博尔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分开她的玉腿,手指扣弄着那幽径,苏媚怜就呓语哼哼,睁着雪眸可怜兮兮地看着博尔术:“主人……轻点……奴家的穴……很敏感的……”
“果然够骚!”
博尔术心想和这个女人没必要再调什么情了,于是解开她的亵裤,搂着她的一条美腿,轻轻将她下身抬起,让她玉腿分开,使深藏的幽径整个地暴露出来。
那幽径如玉缝般粉嫩,微微张合,周围雪白的腿根光滑如脂,已有蜜液渗出,极为诱人。
这美妇人也不羞,抬起头只怔怔地看着这个蒙古青年的脸,博尔术就露出胯下的大黑屌,这黑屌在蒙古族里也是很少见到的,虽然又粗又长,却不似汉人那样弯曲,而是直挺挺,一柱擎天。
苏媚怜一瞧见那乌紫色的肉屌不自觉就打了个寒蝉,只觉得有一种妖异威严之感,脸色酡红,既有些怕,又忍耐不住伸过手去抚上那棒身,雪白纤细的指头划过马眼,触电一样颤抖。
“主人的这里……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