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术先是假装安抚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肩头,粗糙的掌心触碰着她滑腻的雪肩,笑着说:“你不要怕我,我不是那野蛮的人,来,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苏媚怜低着头,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汉人女子的软糯口音:“奴家……奴家是汴州人氏,本是富贵人家的娇妻,因一次随丈夫到山东探望远亲,不慎撞见蒙古军杀集,亲眼看见丈夫被杀,自己也被掠来了。”
她的美眸中泪光闪烁,忆起往事,那雪白的颈子微微昂起,固然衣着单薄,露出的雪腿上也有淡淡的鞭痕,但奈何人美声弱,让她看起来既娇美又可怜。
博尔术感叹道:“你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守寡了,还流落到这里,既然这样,那你还心甘情愿地侍奉我吗?不恨我们蒙古人?”
苏媚怜早就被打怕了,哪里敢说恨,只能柔弱道:“只要你不打我,奴家就从了,主人你放心,奴家会好好侍奉你的。”
她的柔媚性子在此刻显露无遗,那担惊受怕的模样如风中柳絮,娇躯微微前倾,雪白的藕臂自然地靠向博尔术,眼中满是乞怜,仿佛已将自己当作彻底的玩物,只求不被虐待。
博尔术呵呵一笑,眼中欲火渐起,一手抚摸进她的胸脯里,隔着粗布麻衣揉捏那丰满的玉乳,感受着那软绵绵的触感:“我不会打你,我心疼你呢,美人儿,你的奶子真大,真软,我要好好疼爱你。”
苏媚怜丰胸蛇腰的身材本就诱人,被男人这样摸弄,不自觉地就发出又骚又软的呻吟来:“嗯……主人,轻点……奴家……奴家的胸……好痒……”
或许是早就习惯了蒙古人的粗暴和直白,苏媚怜也习惯了。
被博尔术这样一摸,她的腮颜娇羞欲晕,雪白的脸蛋染上红霞,那柔媚的呻吟如丝如缕。
博尔术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这美妇人应该是被这个部落的男人干了许多回,以至于身子都敏感了,每一寸雪肤都如触电般颤栗,粗布麻衣下玉乳被揉得变形,乳头隐约挺立,透出衣料。
“告诉我,侍奉过多少男人?那些蒙古勇士都怎么玩你的?”
博尔术低笑着问她,苏媚怜红着脸,声音浅浅地:“奴家……奴家就只服侍过克烈大汗一人,他说奴家美,得留着给自己享用……其他战士不敢碰奴家,但大汗……他很粗暴,奴家常常被他弄得疼……”
博尔术心喜,想着这那大汗还真器重自己,一般被掠来的女奴基本都要被干烂,没想到还有一个这么美的熟妇留给自己,故此也没打算怜香惜玉,一把将她推倒在毛毯上,解去她的粗布抹胸,露出那对拱起的肉球。
只见雪白的玉乳如两座小山般饱满,乳晕粉嫩,乳头已然挺立如樱桃,粉润润的,只是有些暗色。
博尔术不在乎这么多,将长满老茧的手覆盖上去,轻重有致地玩弄着她胸前拱起的肉球,揉捏着那滑腻腻的乳肉时,无数温润的热触传遍了掌心和手指。
“唔~哼……”
苏媚怜明显性子软弱许多,又有些怕博尔术,只是紧张地任由他施为,娇躯微微扭动,发出轻轻的娇喘:“主人……疼……奴家的奶子被你磨得好痛……但奴家忍着……”
博尔术十分满意她的性子,爽道:“多忍着点,待会我就让你舒服。”
那乳肉在掌心变形,如凝脂雪团,博尔术压在她身上,又用手抓,又把脑袋闷在她的酥胸内,吸吮着那美丽的乳头,张口含住一颗,舌头卷弄,发出啧啧的声音。
苏媚怜的奶子着实是饱满,虽然比不过黄蓉那对丰润如玉的雪乳,但也算是人中之凤,软甸甸的,躺下好似化成了一滩水,手掌里握不全,又疏懒了些熟妇的美韵,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这美妇人也着实骚热,嘤嘤啊啊,媚不可言,随着博尔术轻轻地吸咬苏媚怜的乳头,那原本红色的乳头竟很快就涨成紫色,傲然又立,一看就是被男人吸过了不少回,表面光滑,却带着些许被狠咬过后的印痕。
博尔术瞧了一眼,嘿笑着说:“克烈大汗平时很喜欢你哈?看这乳头,吸得这么熟,这么硬,一定是他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