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扮演的女奴是个哑巴,不会说蒙古语,所以这些问题都是私下里用汉语问的:“阿萨,这些蒙古部落之间的约定,是不是真的可靠?万一他们发现我是汉人,会不会生事?”
博尔术耐心解释:“夫人放心,草原上以誓言为重,我已发誓,他们不会害我们,只是……你得继续扮女奴,别露馅。”
黄蓉点点头,心中稍安,但本能仍藏着警惕,就在这时,之前的军官巴图带着一个美丽的女孩进了帐篷。
那女孩年约十六,颇有蒙古少女的野性美,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身穿精致的皮裘,腰间挂着银饰,散出处女的娇香。
博尔术见是他就站起了身来,巴图笑着说:“勇士,这是我们这里最美丽的处女,大汗说想要你留下勇士的后代,而作为交换,是想要你的女奴,草原的规矩,你懂的。”
博尔术闻言脸色一变,当即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请回去告诉你家大汗,我博尔术的女奴不作这种事情,她是我的专属,请不要再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
博尔术的坚定无疑是带着对黄蓉的维护,那份忠诚让黄蓉心中微微一暖,但她表面仍冷淡如故,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着头站在博尔术的身后。
巴图觉得很没面子,脸上尴尬,但也钦佩博尔术的为人,点点头道:“好吧,勇士不要发怒,我回去告诉大汗就是。”
他带着女孩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大汗听了汇报,叹道:“草原上的规矩就是女奴是用来互换亲近彼此的信任,但或许那位勇士的女奴太不一般了,他舍不得,也罢,将我们俘获过来最美丽的那个女奴送给他,当做我们和黑鹰部落结盟的诚意献礼吧。”
巴图领命,在夜里将一个美妇汉人女奴送到了博尔术的营帐中。
这个汉人美妇名叫苏媚怜,本是大宋某户富贵家的人妻,年约三十五,皮肤雪白细腻,娇躯丰盈,胸前一对玉乳饱满高耸,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虽被掠来一年多,但依旧美艳动人,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风尘的媚态,没有黄蓉那般高贵和干练。
和黄蓉一样,她穿着粗布麻衣,露出雪腹和肚脐,头发简单盘起,插着一支木簪,无一不显露出被俘后的屈辱。
苏媚怜一进帐篷便低头跪下,声音颤抖道:“奴家苏媚怜,见过主人……”
那语气自带汉人女子的柔媚,眼中泪光闪烁,衣着单薄,粗布下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和丰润的曲线,又有挨了鞭子的伤痕,一对玉乳沉甸甸地起伏,身材保养得极美,肌肤白润润的吹弹可破。
博尔术知道其他部落的人要想融入新部落里,就必须享用分配给他的女奴,以此打消疑虑,因此他犹豫片刻就接受了,一手行礼对巴图说:“请代博尔术的意思,感谢克烈大汗。”
巴图见博尔术接受这女奴,遂高兴地对礼,然后离开了。
巴图走后,博尔术悄悄看了黄蓉一眼,黄蓉因为在灰狼部落里要遵守他们大草原的规矩,身为女奴不可对博尔术发怒,就转身躺下背对着他们去了,虽然心中复杂,但也明白这是草原的生存之道,因此假装睡去。
博尔术见她虽冷淡但没有反对,便让苏媚怜起身,说:“你起来吧。”
那帐篷内火盆燃烧,细细无言,火光照映温暖而暧昧,映得整个空间如梦如幻,博尔术坐下来,粗犷的蒙古青年望着眼前这个新来的汉人美妇,已经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苏媚怜知道这些蒙古人的厉害,她乖巧地跪在他身前,只是控制不住丰盈的娇躯本能的颤抖。
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如凝脂般莹润,粗布麻衣裹得并不严实,露出雪腹和肚脐上的细微鞭痕,那些痕迹蜿蜒,提醒着她这年景下被蒙古人当做女奴鞭打的日子,已然丧失了之前大富大贵的美人心性。
原本她是大宋汴州富商的娇妻,锦衣玉食,端庄贤淑,如今却成了草原上的玩物,那双曾经抚琴绣花的玉手如今只能用来服侍男人,担惊受怕的柔媚性子让她每每这些粗犷的草原男人时,都如小鹿般战栗。
一双美眸中满是乞怜和顺从,唇角微微抿着,显示出一种被凌辱后的娇弱,无力反抗,只能以柔媚来求得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