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日,博尔术几乎是不分黑夜白日,只要是醒着就在和苏媚怜交合,他那根黑屌就像是不知疲倦,又坚挺又持久,往往是把苏媚怜干得泄身四五回,他才射一次精。
在这种蛮牛的耕耘下,就算是再娇媚的美妇也经不起他这样的肏采,再加上苏媚怜属于柔美的性奴,又无内力,又无武功,怎么可能承受住博尔术这种高强度长时间的占有和开垦?
她那具被江南水乡滋养得娇嫩如玉的身体,本是为文人雅士的轻怜蜜爱而生,如今被彻底当做性奴一样对待。
因此就只干了两天,美熟妇那原本红润润的小穴就被彻底干肿了,娇嫩的穴肉红里透紫,微微外翻,像是被雨水肆虐过的花瓣,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给她撕裂般的剧痛。
叫她乌黑的秀发被汗水沾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雪颈上,好似饱尝淫辱后被随意丢弃的破败娃娃,只能软倒在地,闭着美眸,从红肿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啊……饶命……主人,奴家……奴家真的吃不住了……”
这样摧折娇玉,美人媚骨天成的风情已被彻底的疲惫与痛苦所取代,博尔术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几乎失去反应的玉体,那对曾被他揉捏得通红挺立的雪乳此刻也只是无力地瘫软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稍稍退却,升起一丝厌烦。
正当他打算放过她时,帐篷的帘子一掀,黄蓉端着一盆清水正好回来了。
见到黄蓉那张清丽而带着嫌恶的脸,博尔术心中那股莫名的好胜心与残暴欲又被点燃了,竟是故意提高了音量,冲着身下气若游丝的苏媚怜指桑骂槐地吼道:“骚货!这么快就没用了?连主人的屌都伺候不好,要你这个女奴还有什么用处?难道要我留着你吃白饭吗!”
说罢,他仿佛要向黄蓉展示自己的雄风一般,根本不顾苏媚怜的死活再次挺动粗壮的腰身,那根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润得油亮的黑屌,又一次狠狠地干了上去,深深地贯入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玉穴深处。
“噗呲……噗呲……”
大屌奋力抽送,连喘息都懒得停顿,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顶撞得苏媚怜的娇躯在毛毯上剧烈地弹跳,耻骨与他胯骨相撞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啪啪”声,非要连续顶撞个几百下,撞得身下的美人浑身抽搐,他才肯停下来喘一口气。
“啊!!!”
苏媚怜凄厉的惨叫已不仅仅是情欲的呻吟,而是纯粹的痛苦哀嚎,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眼角滚滚而下,瞬间就呛湿了鬓发。
声泪俱下,抽抽噎噎。
她那丰腴的酥胸和雪白的玉臀早就被他粗糙的大手捏满了青紫交错的淤痕,在新添的指印下显得触目惊心,可大汗将她送给了博尔术,她也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梨花带雨地求饶:“别……别干我了,主人……啊……求求你……放过我吧!奴家要死了……”
黄蓉站在一旁,端着水盆的手微微颤抖,明明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可还是控制不住盆里的水都漾出了几滴。
她看到苏媚怜哭得那般柔美凄凉,那张曾经风华绝代的脸上只剩下凄凉,心中既是难过,又是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
她明白,自己现在也是博尔术名义上的女奴,一言一行都必须符合这个身份,若此刻为苏媚怜多说一句话,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暴露自己的破绽,将两人都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因此黄蓉只能咬着下唇,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将水盆放到角落,默默地整理着帐内的杂物。
偏偏这个时候博尔术就像是跟黄蓉杠上了一样,借着苏媚怜这具娇躯发泄,终日不肯放过。
在黄蓉看来,他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发泄兽欲和征服感的完美出口,整整三日,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几乎是连床榻都不下,帐篷里终日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精腥与汗臭混合的气味。
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又是一番彻夜的疯狂鏖战。
苏媚怜早已神志不清,被他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抵在床沿,雪白的玉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