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术见她上钩,哈哈一笑将她压得更紧,得意道:“孔圣人啊,他老人家不是说过吗,‘食色,性也’,夫人你应该听过吧?这事儿,不过这里面的学问可大了,说起来都差不多,但其实每个男人都不一样,就拿刚才来说吧……”
博尔术故意停顿了一下,假装在思考,实际上是在享受黄蓉此刻的专注,粗糙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细腻的酥肩,神秘兮兮地说:“比如当我看到夫人你脸颊泛红,贝齿轻咬红唇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力度是够的,但还不够深。”
“于是,我就用玉器再往里送了几分,直到触碰到夫人最柔软、最深处的秘境,顶到……生孩子的地方,就行了……而当我看到夫人你秀眉微蹙,玉手紧紧攥住身下的草地,发出低低的呻吟时,我就明白可能是我的节奏可能太快了,让你感觉疼了,所以我就放慢速度,让夫人你的身子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去感受我的东西……”
黄蓉听着他胡口八塞,从最初的羞恼不屑到后来的半信半疑,他说的每一个细节都与她刚才身体的真实反应不谋而合。
尤其他说自己攥着草地,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掌心里还沾染着些许泥草,那是她刚才情不自禁地紧握草地时留下的痕迹。
美熟妇赫然不由得羞赧潮靥,脸颊滚烫,心头暗道:“难道他说得是真的?刚才攥草的时候,我自己都没发觉,难不成真如他所说……我身子不由自主地快活?”
黄蓉一旦开始怀疑自己,那内心的确信就更是烧靥羞语了,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固然能言巧辩,但总归说服不了自己。
博尔术见她半信半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胯下那死而不僵的黑虫在她的蜜穴里又稍稍硬了几分,更不再多言,只是用行动来证明,憋劲了腰胯把粗壮的玉茎在黄蓉的玉穴里又往里杵干了几下。
“嗯!”黄蓉一下子被他顶到深处,本能地轻哼一声,掌心也不由自主地紧握了两下,捏紧了身下的草叶。
博尔术的嘴角勾起一抹洋洋得意,低头看着她悻悻道:“夫人,我说得对不对?”
黄蓉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的容颜,更显出一种人妻的凄美,脑子里糊涂起来了,尽是想着:“他这么快……又硬了……”
博尔术也不知道美熟妇到底是如何矛盾,只是性欲又起,假装忽然想到了什么,对黄蓉说:“夫人,你趴起来,我再示范给你看。”
黄蓉冰雪聪明,如何不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找借口,想要换个姿势来哄奸自己?
她心中暗骂这蒙古汉子卑鄙无耻,可无奈他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强悍了,叫她内心沉寂多年的欲望蠢蠢欲动,固然被满足了一次,但身子此刻依旧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对他的任何提议都难以抗拒。
因此美熟妇没有点破,只是半推半就地,在他的引导下,以老汉推车的姿势被他从身后再次深入。
“唔……夫人,你……感觉到了没有……嘶……”有了第一次的结合,第二次就简单许多了。
望着美熟妇的天然玉体四肢趴跪在草地上,玉背上浅露出香汗,腰窝里泛着些许桃红,肥臀往后挺翘,那迷人小穴更紧密只露一条缝儿。
博尔术挺着高昂的肉棒,自上而下,看准她那隐藏在花唇之间嫩粉的蜜穴,将蘑菇头嵌入花唇中间,一狠心,长驱直入!
“叽咕……”那巨大的肉棒顶开柔嫩娇滑的玉蚌,势如破竹,眨眼之间消失了大半根,插进黄蓉早已娇媚软腻,还泛滥着刚才泌射浓精的蜜穴深处里去。
“呃——!”饶是经历过他这么一根凶器,倾国倾城的桃花岛侠女也是不由得银牙轻咬,热汗淋漓,柳眉微皱,一对星眸欲醉欲慵,无限风情。
“好大……比刚才还……插得满~”后入的姿势乃是黄蓉极少和郭靖用的,但今日却似乎十分受用,连身子都比刚才敏感许多,只因玉胯被高高抬起,下身阴毛处那条湿漉漉的粉色肉缝被男人撑得大开,水光淋漓,蛤口四周甚至都有白浆溢出来。
不一样的充实,使得美熟妇的绝色娇靥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一抹羞涩的晕红,幸好他未看见,但内心已经知醉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