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也是一身武艺,何期弄得这番田地?她闭上眼,任由身子沉入水中,只露出颈项以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郭靖的模样。她的靖哥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是她此生最敬重、最爱慕的丈夫。
他待她极好,疼爱有加,夫妻之间也并非没有人伦之乐,只是靖哥哥为人木讷,不解风情,又将男女之事看得极重,认为必须两厢情愿,且需谨守礼数。
每每行房总是黑灯瞎火,勉强点一盏枯灯,他便也只是规规矩矩地进出,从不敢有丝毫逾越。
贤淑美妻身子的丰腴和美好,他大多都没看过,更遑论去探索她身体深处的敏感与欲望。
黄蓉最嗔叹他从未像博尔术那样,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在月光下肆意玩弄,更没有用那粗糙的手掌去粗暴地揉捏她的雪乳,拍打她的蜜臀,甚至更直接地,用着美熟妇幻想中各种开放大胆地姿势和体位,去探索她的美,俘虏她的心。
说一千,道一万,郭靖虽然是木头,但也并非是不愿意和黄蓉亲热更多私密的床事、体位,只是到了中年之后,传统家夫的观念更觉得妻子应该矜持,这种观念让他很难放开自己。
因此,两人虽然也有亲热,但却少有太过于激烈、放荡形骸的举动,最多就是抱着对方睡觉而已,美熟之后的黄蓉就再也没体验到当初闯荡江湖的新鲜感,被爱人占据到灵魂出窍的欢愉,也从未被一个男人如此彻底地占有和征服。
直到昨夜红杏出墙,美熟妇被博尔术这么强悍的男人开垦,她才真切地知道,原来做爱可以如此快乐,如此舒服,高潮迭起,欲仙欲死,那种被粗暴对待,却又被彻底满足的矛盾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解放。
多么可笑,又多么可怜,她本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子,却在情欲的海洋里,如此轻易地便迷失了方向。
情幽闺空,欲迷心傲,许许多多的胡思乱想之时,美熟妇也扎好了一头疏落的长发,弄成盘髻,坐在湖边,任由身子浸泡在清凉的湖水中。
看着湖面上浮起来、落下去,浮起来、落下去,那两团白花花的雪乳,似乎又在胸前荡漾,在水中晃动出阵阵的白色乳波,两颗嫣红色乳头在水中摇曳生姿,好美,好桃红,很像是被男人肆意揉搓,牙齿吮吸轻咬之后留下的痕迹。
“靖哥哥……我……”美熟妇轻声自语呢喃,愧疚与迷茫叫她身疲力软,却也没办法,一人独处之时总是有暗室亏心的愧疚,因此圣人曰:君子慎独。
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但美熟妇恩义侠情,念多烦恼也是没甚子办法,再加上只睡了两个多时辰,身子还未恢复过来,就轻轻闭上美眸,调息内腑,将心头的杂念暂时压下,定心存神。
黄蓉这打了个盹儿又过去了三刻钟,待杂念稍稍去了些,睁开美眸,冷不丁博尔术什么时候也在旁边。
他赤裸着全身,粗硕的大腿和夹着胸毛的胸膛,正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淫邪之色,仿佛要将她的一身雪躯的极色吃干抹净。
美熟妇心中微讶,但面不改色,豪软的美体也不遮掩,尽显傲人的自信,作为豪门玉女,遮掩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于是玉手在水中轻轻撩起,道:“今天……该出发去寻芷兰的消息了。”
“嗯。”博尔术点点头,和破晓时那个脏话满口的蒙古军官形象判若两人,此刻的他,像一个温顺的野兽,收敛了爪牙,只留下那双炙热的眼眸,更说温柔:“我刚才也在想,不过……夫人的身子吃得消么?”
他这话问得露骨,仿佛在说:昨夜我把你折腾得够呛,你还能走得动吗?
美熟妇玉眸一瞥:“你什么意思?”黄蓉的语气虽是质问,却又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像是在引诱他继续说下去。
“没什么……就只是担心你……”博尔术傻笑一声,他知道此刻的黄蓉已经不再是他需要强行征服的猎物,而是一个被他开发出全新感官,正在犹豫是否要继续沉沦的“夫人”。
故此他这个时候也不需要强行搬出自己“主人”身份,而是回到了那个在她面前,带着敬畏又几分痴迷的粗犷汉子。
黄蓉是个知道自己处境的人,她知道此刻的博尔术是在给她台阶下,也是在等待她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