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高贵的她,原可五指不沾阳春水,可偏偏爱民如子,既贤淑,又务实,玉手指甲不长,天生粉润有度,此刻正温柔地握着那根怒龙般的黑屌,撸动着厚实的皮肉,每一次拉扯都恰到好处,极其温柔。
博尔术舒服得哼哼出声,他闭着眼,粗犷的脸上带着一丝迷醉的笑容,口中不停地低声赞美着,仿佛黄蓉的出现,是他生命中最神圣的奇迹。
“啊……夫人……你真是我的神女……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高贵又温柔的女子……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你是草原上的圣洁之光……我好喜欢你,夫人……”
黄蓉一边帮他撸动,听着他的赞美,内心却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说:“我不是甚么神女,也不是什么贤女,不过只是一介女流,在乱世之中苟安几十年罢了。”
美熟妇的声调略显慵懒,毕竟比他年长十九,早已有了看透世事的沧桑。
博尔术没有深入这个话题,对他来说,什么国家大义,什么世态炎凉,他都不感兴趣,他只对黄蓉这个美人感兴趣,他只在乎她此刻是否愉悦,是否愿意多看他一眼,他只沉浸在她的温柔之中,别无他求。
于是他又说:“可是夫人,你在我眼中就是神女,就是阿图玛。”
美熟妇毕竟不是铁石心肠,相反还是内热的豆腐心,菩萨心肠,在面对人之常情的时候,往往也是说几句心里话的时候。
见博尔术丝毫不便,她相信了他说这句话的确是真诚的,抬起眼帘,再次看着博尔术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憨直的脸,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阿萨,如果有一天你们蒙古的铁骑杀进了大宋的城池,你会不会……也像那些嗜血的恶狼一样,屠杀我大宋的子民?”
博尔术的呻吟声戛然而止,他那双原本青涩的眼睛瞬间清醒了几分,嘴巴张了张,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过遥远,又太过沉重,他从未想过这样的画面,也从未考虑过自己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美熟妇知道对这个二十岁还没出头的愣头青说这些东西也着实无用,故此也只是轻叹了一声,不再追问,跪坐在地,玉手帮他撸动。
慢慢的,那热硬的触感烫得掌心酥麻,点点煎熬,好似烙得芳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二人不再说话,时间也一点一点过去,手交变得漫长,黄蓉的脑海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他与苏媚怜交合的场景。
她曾在帐篷里的黑暗中听到,这男人腰胯的力量是何等惊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撞得苏媚怜的娇臀发出沉闷的声,啪啪乱响。
这根肉屌就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有时捅得苏媚怜惨叫连连,有时又舒服得要死,娇媚的呻吟声响彻帐篷。
于是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好奇心发芽了,略带呆讷,冷不丁地问了博尔术这么一句:“你干女人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儿?”
博尔术没想到黄蓉会问自己这种问题,吃惊后很开心地回答说:“很爽!夫人,那滋味儿简直是人间极乐!里面很紧,水也很多,像条滑溜溜的鱼儿,又像蜜糖一样黏人,很想一直泡在里面,但不动又很胀,只能快点拔出来,又快点顶进去,每次都恨不得把魂儿都撞进去,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他描述得活灵活现,草原汉子特有的直白和热情把原本是一件讳言的床事都说的这么雅兴。
黄蓉听得脸颊发烫,红着脸说:“那也不至于,能连做三天日子,就是牛马虎羊,怕也做不到,你也忒仗着自己年轻力强了。”
博尔术嘿嘿一笑,说:“我们草原上终日都是吃牛马羊的肉,除了老虎,我感觉这就是你们汉人所说的阳气吧,吃了那些肉以后,整天的力气都用不完,和苏媚怜那个女子做的时候,更是不想放开她。”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后又补充说:“不过苏媚怜还是没有夫人你更美,你才是天上地下最美的女人。”
黄蓉瞟视了他一眼,也不知是微笑还是哂笑,那眼神复杂难辨,随后又低下眼眸去,漫不经心地给他撸动起来,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