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何曾被男人这样舔过玉穴,只觉花宫愈发湿热,心中对博尔术作为孩子的不屑也愈发严谨起来。
他哪里是孩子?分明是三头六臂,会七十二变。
女子身上仅有的敏感点全被他找到了,舔外穴,吸内穴,手指按着阴蒂,耻毛都被揪下来两根。
又是痛,又是热,又是紧,又是爽。
美熟妇被他这几板斧弄下来,早已是香汗淋漓,香气扑鼻的玉体变得细腻柔软,身子也酥媚入骨,竟跟迎合似的微微抬起腰臀,俸给博尔术以方便行事,美目迷离,张开朱唇小口小口地娇喘呻吟:“嗯~啊……你……轻些~”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媚态模样,虽然声音仍旧清冷,但也染上了三分淫靡和娇软,理智清明,就这么看着迷乱的自己,分不清,却也分得清。
“靖哥哥……我……”
古人云: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且不说黄蓉是否接纳身为女人最饥渴的自己,单说博尔术吃得美妇人那腿心的清液,只觉得那滋味儿不比少女的难吃,反感到入喉时芬芳馥郁,暗香留口。
穴肉软糯糯,吃着含着,爽利无比,玉浆甜滋滋,吸着舔着,又滑腻可口,湿漉漉,越舔越嫣红,忍不住吃了个亮晶晶,尽吞喉里。
还不尽兴,还要捧着美熟妇的玉臀,强迫她一双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把脑袋夹在其中,一张大嘴像是在吸蛤汁一样,把那花园露汁给尽数吃肉喝汤,咂舌在口中津津有味。
黄蓉早已是不知心在何方,人所何想,反倒是博尔术,粗中有细,软糯温舔,吃含得不亦乐乎,他用舌头戳入了那道湿热蜜缝,探入到花宫里,刺激得美熟妇扭动娇躯颤抖个不停。
两瓣蜜唇随之绽放开来,淫液潺潺而流,粘稠的白浆从粉红穴肉里面慢慢渗出。
直到博尔术忍耐多时,与她蜜穴舌交不小心轻咬一下,这黑皮的蒙古青年嘴角立刻沾染上一根美妇的耻毛,细密且长,犹如乌梢。
当他再抬起头,终于正对视着黄蓉,这熟美的侠女眼神早已迷离,瞧他嘴角竟然有自己私处的芳毛,雪白的俏脸顿时浮现绯红,发出浅浅一声“嗯”,好似满足又还不完全满足,最终也没说拒绝。
博尔术咳嗽一声,憨憨一笑,将嘴角的耻毛擦去。
黄蓉被他舔了一遭,也趁此功夫合起玉腿,掏出香帕,背对着博尔术,将手帕对准私处轻轻擦拭起来。
她这样的姿势极为性感,又显美妇的娇晕,只是花瓣肥厚,花穴湿润,擦了稍许也擦拭不净那些溢流而下淫水浪液。
或许是博尔术实在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住,看着她的背影,胯下一根肉屌止不住得蓬勃,越硬越痛,可又怕惹她发恼,也就只能自己悄悄用手在下面自渎了。
黄蓉似乎发觉了,于是轻轻一叹,慢慢将美腿膝盖处的粗布重新穿戴上,回头抬起雪眸,看一眼这年轻人的脸,他脸上憋得涨红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
黄蓉玉手轻抬,主动抚摸上博尔术那根已然怒张的肉棒,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照着之前的话术,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帮他撸动起来。
博尔术的身躯明显安静了很多,他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柔。
这几天,他几乎是把黄蓉身上所有能抚摸的地方都摸过了,无一处不是柔美,无一处不是成熟,如今这具娇躯上,只有她的美穴、后庭和红唇,这三点最私密也最属忠贞之地,是他尚未触及的禁区。
他知道强求只会引起这位侠女的不满,甚至可能让她彻底翻脸,故此只是克制着内心的渴望,站起身来,分开毛茸茸的双腿,好让黄蓉可以更舒服、更顺手地握住自己的男根。
一前一后,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刚踏入大草原,开始假扮百户长和女奴的那一夜,同样的姿势,同样暧昧的氛围,只是此刻,彼此的心境已然不同。
博尔术不再毛躁,只是轻呵着气,享受着帐篷里黄蓉唯美的撸根。
大夜黑原的帐篷内,美妇黄蓉人妻之熟韵尽显温婉娴淑,她跪坐在他身前,玉手纤纤,脸若含丹,发髻高挽,木簪与发妆细腻结合地丝丝入扣,好似墨云轻拢,轻摇漫曳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