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里面抠挖,蜜肉哪里经得起,泌出的白沫儿腻了一片又一片,那穴肉蠕动吮吸得更紧了,软糯糯的,让人不敢想象,如果是把他那根真正的肉屌顶进来,又该会是何等的快活逍遥。
在这种娴熟而霸道的指奸之下,黄蓉很快便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自己在跟谁赌气,双眸轻阖,樱唇微张,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顾娇喘。
“唔~啊……嗯……”
这种侠骨无双的美妇一旦娇媚起来,那可就真是玉美芳醉了。
博尔术又吃惊又欢喜地看着她这副沉醉迷离的模样,忍不住在她耳边由衷地赞叹道:“夫人,你可真美啊,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过。”
此话一出,如同当头一盆冷水让即将攀上云端、矜持了半生的美妇又微微清醒了一些,她猛地睁开眼,脸色闪过一丝羞愤和慌乱,嗔红着脸,用尽全身力气,将他那只还在自己体内作恶的大手给提溜了出来。
博尔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暗骂自己多嘴,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眼看就要成了,但黄蓉似乎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生气的样子,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轻嗔了一句:“阿萨,你是个好孩子,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拿起一旁的衣裳准备穿上,这个动作代表着今夜的“侍奉”就到此为止了。
博尔术虽然懊悔,但也从她这句话里捕捉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她叫他“阿萨”,就代表她还认他,她说“下次不要这样了”,而不是“不准再有下次”,就代表这位高傲的郭夫人,对自己还是有着极大的容忍余地的。
于是博尔术也不管,一把将美熟妇压倒在地,看着她的美眸道:“我不是孩子,如果你不愿意当我的女奴,那我就去找那个叫苏媚怜的汉家女子,至少……她现在还是我的女奴。”
博尔术这次很决绝,说完就要离开,黄蓉一惊,连忙起身扯住博尔术,咬着贝齿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博尔术重新把她压回到地上,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那张美若天仙的侠颜:“我想……”
美熟妇的心跳极快,临了又迟虑了,博尔术也不着急,低下头去,嗦吃着她的雪乳。
倘若早个十九年,二十岁的黄蓉给这个蒙古婴儿喂奶,倒也说的过去,只是博尔术作为青年人,吃着美妇人的玉乳,其根本,是想要得到她。
可他偏偏说:“我想要夫人你,快活。”
浑圆的乳球被博尔术吃得满是口水,美妙的感觉纷至沓来,纵然是胀热酥麻,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黄蓉眼睁睁地瞧看他离了自己的酥胸,逐渐往下吻去,博尔术还真像个小孩似的,所亲所吻之处尽是那些敏感又私密,根本见不得光亮一片的部位。
很快这蒙古人就趴在她两腿之间,扯着她的亵裤要扒下来。
黄蓉忍着最后一丝羞愤,护着了那里,只是玉靥却不知为何撇过一边,直到博尔术拍胸脯保证自己绝不会乱来,那一双玉手才终于放开,任由他扯落亵裤。
当那遮掩着绝美幽谷的丑布揭开之时,仿若白光彩隙的粉玉终于被博尔术一览无余,黄蓉的私穴果然是肥美无双。
两瓣几乎是高高隆厚的馒头穴紧紧闭合,守护住深处最贞洁纯净的侠女柔情,缕缕芳草如墨如丝,晶莹闪烁,宛若温柔湖中清波荡漾之黑莲。
博尔术看着先前手指探入抠挖出来的玉浆在穴口黏腻,滑嫩湿润,气息微散出麝香,一时忍不住,直接上去吃了起来。
美熟妇的玉靥早已是羞得如血般红,把私处就这么暴露在一个比自己年轻了十九岁的蒙古青年面前,简直是对不起天下人。
可她心底却仿佛有种什么东西在渐渐解开,芳心沉醉,旖旎万千,连带着羞耻心也被刺激埋没,被博尔术这么一吃,蜜腻的热感在腿心绽放。
好羞,好羞。
“嗯~啊……”
黄蓉又娇吟起来,这一次都将是忍不住咬着自己的皓腕,既像是哭,又像是难过。
那一双美腿并拢,却是夹得博尔术脑袋一紧,于是嘴上吸溜得更狠,舌头比作一条鲶鱼,撬开那馒头蜜缝,轻而易举地挤进了里面去,卷动勾刮,搅出无数淫液,似饮琼浆玉液,果真妙趣无穷。
“唔~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