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伸出灵活的舌头,在她那散发着荷口般暗香的酥肩上滑来舔去,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激起她一阵阵的轻颤,又将目标转向她小巧玲珑的耳垂,轻轻地含在口中吮吸,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一下。
美熟妇的耳垂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粉润,本就是她身上极为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连自己不小心碰到都会脸红心跳。
此刻被他这般挑逗,再加上他那双不老实的大手,揉胸的技巧又如此高明,搓得那对丰盈饱满的蜜乳软腻成一团,乳肉与他的掌心紧密贴合,每一次揉捏,整个酥乳都跟着剧烈地颤动起来,那种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舒爽,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正是欲火难耐,情潮暗涌之时,黄蓉也只能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娇喘声。
可随着身子越来越热,连私处也难堪地酥麻起来,那一双在白日里清冷高傲的美眸也逐渐被情欲的水汽浸润,转化成了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的桃花眼。
情意如丝在美熟妇的眼底交织,鼻息也慢慢变得粗重起来,带着灼人的热气,呼在帐篷里,到最后,那丰腴圆润的娇臀已经在本能的驱使下,忍不住主动地、轻微地向后磨蹭,去迎合男人那坚硬的顶撞。
“好热……怎么会……这样……嗯~”
她心中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要忍耐,要保持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真实,这具成熟的,被精心呵护多年的身体,此刻变得无比的燥热,似乎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
但博尔术却像个经验老道的猎人,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并不急于给她解脱。
他的双手在玩够了那对绵软香滑的雪奶之后,便狡猾地顺着她柔美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探入了那片神秘而禁忌的芳草地之间。
黄蓉从刚才开始一双修长的玉腿就已经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了,此刻感觉到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悍然入侵,她猛然惊醒,一张俏脸羞靥如火,又带着几分被冒犯的羞愤。
立刻反应过来,反手攥住他的手腕阻止道:“你……你越界了!我们说好了,不可……”
“哦?什么叫越界?”
博尔术故作疑惑,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趁她分神之际,手指悄悄地隔着薄薄的底裤,准确地捏住了她最娇嫩的阴唇。
这美艳的熟妇早已被他挑逗得情动难耐,私处敏感得一塌糊涂,那片幽谷之中早已是轻薄湿透,泥泞不堪,此刻只是被他隔着布料轻轻一捏,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液瞬间从穴口渗出,将底裤濡湿了一大片。
“啊~”
酥胸和私处同时受袭,黄蓉难以招架,轻吟一声,全身力气顿失,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倒进博尔术怀里。
“你!哼!”
美熟妇嗔怒交加,本就潮红绝艳的脸颊更是娇艳,可她并非是苏媚怜那样的柔弱女子,她还有后招,倘若博尔术真敢今天就强行要她,她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显然博尔术对她也心存忌惮,知道这只看似温顺的羔羊随时可能变回一只会伤人的母豹,因此他并没有急着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凶器,只是用那只粗糙而灵活的手指在她那神秘的美穴缝隙处反复地挑弄。
分开蜜穴浅尝辄止,指尖若即若离地画着圈,那又痒又麻的感觉,勾得美熟妇体内空虚难耐。
但黄蓉总归不愿在神志尚存的情况下主动迎合,毕竟这段关系始于胁迫,带着太多的不情愿。
于是她蹙着一双秀丽的柳眉,扭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博尔术,问道:“你这样……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博尔术看着她眼中那残存的倔强和挣扎,不由得笑了起来,坦然说道:“我当然知道,像夫人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能让我一亲芳泽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现在我正抚摸着夫人最宝贵的私处,阿萨就算死了,也值了。”
黄蓉的美眸中略带嗔怒地瞪着他,这男人说话总是这般直白露骨,让她羞愤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