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孤篷冷月,万里关山雪。
心念襄阳家国业,侠骨棱棱犹铁。
奈何帐里春潮,玉躯渐被贼消。
一寸相思一寸灰,耻作帐中娇。
身非铁石,意似飘萍,半为恩义,半为消仪。
话说黄蓉被博尔术轻薄至半夜,默默无言,相安无事各自睡了。
经过一夜休整,及至天明,苏媚怜醒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三人继续上路,在这广袤无垠的蒙古草原上一连走了三四天的路程。
白日里,黄蓉总是显得忧心忡忡,她端坐在马背上,身姿依旧挺拔,可那双往日里灵动狡黠的美眸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一言不发,神情肃闷,仿佛将自己与周遭的一切都隔绝开来,苏媚怜也是个聪明的女子,自然看得出恩人心情不佳,也不敢多言搅扰,只是在心中暗暗祝愿,盼着能早日抵达家乡,脱离这片让她感到不安的土地。
她哪里知道,为了她能平安回家,她的恩人黄蓉付出了何等巨大而屈辱的代价。
那名叫博尔术的蒙古青年,正值二十岁的精壮年纪,精力旺盛得仿佛草原上永不落下的太阳。
白日里,他能策马狂奔,引领方向,矫健如鹰,到了夜里,当万籁俱寂,星斗满天之时,他竟还能兴致勃勃,脱了衣裳,在自己的帐篷里耐心地等待着那位名满天下的侠女夫人,降尊纡贵前来献身。
这一日又是夕阳落晖到来,放眼望去,这片大草原上周围百里都不见人烟,唯独两顶孤零零的帐篷在此地歇脚,显得格外空旷寂寥。
在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最容易勾起人心中的欲望,寂寞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狼,在夜色中悄然扑来,让人的欲望在压抑中疯狂高涨,以至于连情动时的呻吟都必须死死地压抑在喉咙深处,不敢泄露半分,生怕惊扰了另一顶帐篷里那个单纯的女子。
油灯昏黄的营帐内,当中浓烈的男人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馨香混合成了某种暧昧,黄蓉已如前几日那般,被博尔术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外衫和亵衣,露出了她那如雪山白玉的光洁娇躯。
两颗圆润雪腻的肉奶丰盈得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被他从后面伸出的一双大手整个捧起,肆意地揉捏着,雪白的软肉挤压成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
他又像一头饿狼,将脸埋在她的香肩与雪颈之间,用带着些许胡茬的下巴磨蹭着她细腻的肌肤,湿热的嘴唇不断地亲吻着,一副十足的淫贼模样。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美熟妇心中已经没有了先前恨他,甚至是想要杀他的那种强烈冲动,博尔术虽然好色,甚至可以说是无耻,但他确实有一种天生能让女人为之疯狂的本领。
没有别的魅力,他能给的是将女人带来一个极致纯粹快乐的境界。
经过这几天在半推半就、羞愤交加中的大胆放开,黄蓉除了那最后一道防线,身子上的各处敏感部位,几乎都给他仔仔细细地玩了个遍。
揉胸摸腿,按背捏肩,他的手法千变万化,时而如狂风暴雨般大力,时而又如春风拂柳般温柔,撩拨起一圈圈酥痒的涟漪。
他仿佛对女人的身体有着与生俱来的洞察力,好像这具娇美的玉体本就是长在他身上似的,她什么时候会感到快活,什么时候会觉得酸麻,哪个地方需要重抚,哪个地方只能轻挑,他都一概尽知,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会儿,两人就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坐在铺着厚厚毛毡的地上。
博尔术从身后将黄蓉整个娇软的玉体抱在怀里,双手依旧在她胸前作乱,揉搓着那对怎么也玩不够的玉乳,两条肌肉结实的长腿竟还从两侧缠住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而那根害人不浅的凶器此刻正硬邦邦、火辣辣地顶在她的后背脊骨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让她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凶器,却又羞于说出口。
二人之间的约定仍在,在将苏媚怜安全送出这片草原之前,绝不可行那最后一步的夫妻之事,出乎黄蓉意料的是,这个看似粗野的蒙古青年,在这件事上却也信守规矩,并未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