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如茶,人走茶凉,但只要两人还住在一个帐篷里,那这份相隔了十九年,美妇与年轻人的肉体连结,就不会分别。
黄蓉沉默了以后,博尔术也意识到自己是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来,遂闭口不再问了。
然而,黄蓉此时却主动开口了,她说:“找不到……那就,一直找。”
博尔术顿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暗里狂喜,支起身体,抚摸她长发飘飘的玉发,美熟妇知道他想要什么,轻轻压下他的手,挺起胸脯,将一头乌黑玉发束起盘折,叠堆成高髻。
古人云:青丝渐绾玉搔头,簪就三千繁华梦,出闺阁,盘发髻。
黄蓉自少女十七岁就与郭靖成婚,那时便是三千青丝成落发,玉宇琼花香满楼,如今过了二十二载,难得落发见人,才又盘起作人妇模样,和男人媾和。
博尔术十分喜欢她这幅端贵仪容的尊妇模样,只瞧得她鬓上花钿斑斓,纤秀贴耳,再看她妩媚入骨,从粉腮边溢出嫣红,禁不住笑道:“夫人真乃天仙化神,神女啊!”
博尔术惊叹时,又伸手捉住她的玉乳把玩,美熟妇嘤哼一声,不置可否,只是极为疲力地叹喘。
她……太累了。
甚么神女,甚么侠女,甚么郭夫人……
黄蓉当了这么多年,早已是厌倦这些身份,只愿能带着家人回到桃花岛,再不理会世间繁杂之事。
博尔术理解不了,也不愿去想,一手搂抱美人的香肩,嘴上吃一个酥胸,令一只手又揉一颗玉奶,底下抽顶着黏滑肥软的蜜穴,发泄着肏干神女的兴奋劲儿。
想到如此高贵冷艳、浑身上下都透着知性之气,比那个什么陈家小姐芷兰更漂亮百倍千倍的尊贵夫人,竟然被自己按在身下恣意玩弄,鸡巴就胀得又粗大几分,爽快无比。
“嗯……”
黄蓉也的确是乏累了,纵然体力再好,供他淫乐了一整天,也是不由地疲倦,加之适才那样用羞耻姿势交合,让她有些难受,只觉腿心愈发湿腻,膣道里更有爱液涔涔渗出,臀下压住的兽毡洇湿浸透,被男人怀抱在中间时变得粘腻热麻。
如今的每一次起落都像是靠着惯性在动作,娇躯酥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轻喘着,那张绝美的玉靥上,原本的羞愤与抗拒早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春情所取代,一双美眸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头顶的帐篷,神思仿佛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深处那根粗硬的巨物依旧精神抖擞,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研磨着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那灭顶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既渴望又疲惫。
这般下去,怕是真的要被他活活肏死在这帐篷里了。
一个念头闪过,黄蓉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无力垂下的藕臂重新撑在了博尔术坚实的胸膛上,那挺翘圆润的美臀也随之缓缓向上抬起。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直被紧致蜜穴包裹着的滚烫肉棒开始一寸寸地退出,狰狞的龟头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涨成了深紫色,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晶莹爱液,在退出时,龟头的冠沿无可避免地刮蹭过那两片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娇嫩阴唇。
“哼唔……”
抽离之时伴随着一股熟悉的酥麻快感混杂着空虚,瞬间又自私处传来,黄蓉控制不住地娇唤出声,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用贝齿死死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将后续更羞人的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
博尔术正被她主动骑乘的滋味弄得欲仙欲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正准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狠狠地大战三百回合,却忽然感觉到身上的温香软玉正在离自己而去,那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销魂之所也骤然变得空空荡荡。
他心中一阵失落,正要开口询问为何要停下这美妙的交媾,却见那刚刚从他身上站起的美熟妇,竟缓缓回过头来。
昏黄的油灯下,她就那样赤条条地站着,丰腴成熟的胴体沉鱼落雁,回眸看来,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似一汪春水,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只是轻轻抬起一只纤纤玉手,用那微凉的玉指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我们……换个姿势。”
短短六个字,却是极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