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昏黄的油灯静静燃烧,将两具交织的影子投射在厚实的毡壁上,忽明忽暗,宛如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黄蓉的“嗯”声轻如蚊蚋,却像是一道凤仪天下的敕令,叫博尔术欣喜若狂,只是他没有急于占有她最私密的娇穴,反而做出了一个让黄蓉始料未及的举动。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竟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跪在了她的身前,黄蓉躺在柔软的兽皮上,还未从方才口舌侍奉的羞耻与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便感觉自己的一条玉腿被一只温热而粗糙的大手轻轻托起。
博尔术的目光充满了痴迷与狂热,那是一种草原狼发现稀世珍宝时的眼神,贪婪、专注,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托着黄蓉那纤长匀称的小腿,视线从光滑如玉的小腿肚,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那只玲珑秀美的玉足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美足啊,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江南的拱桥,又细又美,肤色白皙细腻,玉趾的蔻丹上透着淡淡的粉色,五根玉趾极为御长高冷,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也修剪得圆润整洁,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只玉足竟显得如此圣洁而诱人,不似凡间之物。
黄蓉心中一阵困惑,美眸凝视着这个粗犷的蒙古男人,不明白男人为何会对女人的脚流露出如此痴狂的神情。
在她看来,双足不过是用来行走的器官,纵然保养得再好,也难登大雅之堂,靖哥哥从未对她的双足有过这般露骨的兴趣,江湖上的男子,也多是欣赏女子的容貌、身段或是武功,何曾有过这般……这般怪异的癖好?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博尔术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唇印在了她的足背上。
一个轻柔的、带着滚烫气息的吻。
黄蓉身子一颤,一股特殊的酥麻感从足背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然而博尔术的大手稳稳地固定着她的脚踝,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先是用嘴唇细细地吻遍了她足背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那条方才还在她口中肆虐的舌,此刻却变得无比温柔,带着湿热的触感,轻轻舔舐着她的足弓。
那敏感的部位被舌尖反复挑逗,痒得黄蓉很想发笑,却又因为眼下的情景而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只能紧紧咬着下唇,将那即将出口的娇吟与笑声一并咽回肚中。
博尔术似乎极为享受她的反应,他抬眼看了看她那副想笑又想忍,又羞又忍的动人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于是,他将她一根根玉趾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吮,甚至连趾缝间最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那处间的嫩肉更白,更润。
“嗯……”
黄蓉终于没能忍住,喉间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玉靥早已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她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身前,如同一头忠诚猎犬般舔食着自己玉足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有一种被珍视被渴求的异样满足感,交织成一张复杂的大网,将她的理智牢牢困住。
这场漫长而又磨人的足尖盛宴,终于在博尔术将她的玉足整个捧在掌心,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美人香息后,落下了帷幕。
他缓缓放下她的腿,高大的身躯随之而上,分开了她另一条修长的玉腿,将自己雄伟的身体挤入了她双腿之间。
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燥热,暧昧的气息也变得霸道起来。
博尔术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黝黑凶器,此刻再度昂扬挺立,龟头上饱含着欲望的粘液,在油灯下闪着湿亮的光,它就抵在黄蓉那片神秘而幽闭的芳草地入口,那娇嫩的玉门之外。
黄蓉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硬物正抵着她最柔软的所在,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灼伤。
博尔术没有立刻闯入,他享受着这种征服前的片刻宁静,芳草萋萋,何其性感神秘,而此时,他马上就要踏入其中,将美好、梦幻与罪恶都搅动成泥泞,让淫欲纵横驰骋……
“夫人……你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俯下身,在美熟妇的耳边留下这么一句,说罢,沉腰一顶。
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