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身体上的记忆,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理智与判断,尽管黄蓉自己坚信她能分得清肉欲与情感,能将床笫之欢与现实生活彻底剥离,但这“瑶池三蕊”的霸道之处就在于,它会让身体的沉沦,最终引向心神的沉沦。
此刻,博尔术显然已经发现了第一重关隘——“迎仙蕊”。
要说博尔术这粗犷的蒙古汉子在先前其实也曾隐约感受到黄蓉玉径的不同,大鸡巴在美人玉穴中一次次深入浅出的抽送中,确实曾触碰到过那三粒妙不可言的珍珠。
然而男人在情欲喷薄之时往往只顾着自身欢愉与征服的快感,博尔术也不例外,他当时最为自得的是自己硕大粗长的龟首每每能够顶到美妇人最深处的花心,能够感受到子宫颈那柔嫩小口的亲吻与吮吸。
在那千余下的深入抽送中,他满心只有男人最原始的傲慢——要让全大宋的百姓子明看到,自己身为这大漠健儿是如何让江南水乡的美妇人欲仙欲死,看这蒙古勇士如何让中原女子臣服于自己的雄风之下。
那时的他就如饥饿多时的野兽,只想先痛快淋漓地饱餐一顿,哪里顾得上细细品味食物的精妙之处?
而今兽性暂且得到了满足,他那粗犷的外表下倒也藏着几分懂得享乐的心思,既已尝过这人间尤物的美妙滋味,自然想要更进一步探索她身体的每一寸秘密。
方才,他无意间发现的那处奇异珍珠“迎仙蕊”,这勾起了他极大的好奇心,若说方才是用手指触碰,那么不知用舌尖轻轻搅弄品尝,这神秘的美妇又会是何等反应?
念及此处,博尔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看着身下气息尚未平复的黄蓉,忽然想起了那江湖艳书中所描述的一种奇特欢好之法,称作“鸳鸯戏水”,又唤作“龙凤呈祥”,更有秘称为“阴阳双修”。
此法讲究一个“双”字,乃是男女彼此同时以口舌品尝对方私密之处,正所谓“你来尝我蜜,我来饮君露”,据说此法最为亲密无间,能让双方同时体验不同寻常的极乐之感。
想到此处,博尔术不再多言,只是以行动表明心意。
只见他缓缓调转身形,如同一条矫健的黑豹,轻巧地在黄蓉身上转了半圈,将自己粗壮的身躯倒压了过去。
这一变化来得突然,黄蓉原本闭目休憩,感受着方才情事后的余韵,却忽然发觉身上一沉,整个视线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她惊讶地睁开双眼,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羞得几乎昏厥过去。
但见那蒙古汉子的胯下之物,那根方才还在她手中发怒的黑紫阳物此刻正倒悬在她面前,不过咫尺之遥。
硕大的龟头上还沾染着刚才被自己刺激出来的淫液,泛着淫靡的水光,一颤一颤,正对着她的玉唇虎视眈眈。
而此时,她亦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博尔术宽厚的手掌轻轻分开,那温热的鼻息已经喷洒在她最为私密之处。
“这……这是要……”黄蓉虽为人妻,却也从未尝试过如此淫靡之事,即便是与夫君郭靖的闺房之乐,也不过是寻常的欢好,从未有过口舌之欢。
她虽是贤淑女子,但也曾听闻过这“龙凤呈祥”之法,只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身体验,更不曾想,第一次尝试此法的对象,竟然会是一个蒙古男子!
正当她羞愤难当,欲要挣扎之际,博尔术的唇舌已经落在了她的蜜穴之上。
“嗯!”之前也曾被他吃过小穴,但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吟还是从黄蓉唇间溢出,那感觉,与手指的触碰、与阳物的贯穿截然不同,是一种更为细腻、更为灵活的刺激。
手指粗糙,阳物蛮横,这唇舌倒是温柔体贴,含热轻吻,只是那软嫩肉瓣刚刚合拢,就又被灵活如蛇的舌头探进来肆意扫荡起来,随后找到敏感的“迎仙蕊”,直接挑逗舔舐。
美熟妇忍耐不住,张嘴吐出阵阵喘息和娇吟,玉径内泛滥成灾,直叫人浑身酥麻无力。
“啊……哈啊……别……嗯……”黄蓉心中万般羞愤,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感受确实妙不可言,只是她越无力抵抗,又如何能让博尔术停下?
起初,博尔术尝到的确有一丝淡淡的腥味,那是方才黄蓉失禁时留下的痕迹,但这对于常年在草原上征战的蒙古汉子来说,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