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如血,将西边的天空染得一片赤红,晚风开始变得凉爽,带着草原上特有的草木清香,忽然博尔术的眼睛一亮,他勒住马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方向,兴奋地说道:“快看,那是什么?”
黄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低洼的草地中赫然出现了一处小小的湖泊。
那湖泊里长满了碧绿的水草,随风摇曳,仿佛是一片绿色的绒毯,湖水又清澈见底,碧蓝如洗,倒映着天边的晚霞,而在夕阳的余晖下又澄黄暧色,波光粼粼,如同一面被打磨光滑的铜镜,几只不知名的水鸟在湖面上低空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博尔术搓了搓手,自言自语地傻笑道:“许多日子没有洗澡了,这草原上的风沙真是让人浑身不舒服,就在这里扎帐吧,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一夜!”
他又似百夫长的语气命令黄蓉,仿佛这湖泊就是他为她特意寻来的安乐窝,而黄蓉也只能顺从,默默地将马牵到湖边,解下马鞍和行李,开始熟练地搭建帐篷。
湖水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微风吹过,带来湖畔水草的清凉,却无法吹散她心中那股沉重的阴霾。
博尔术则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走到湖边用手掬起一捧湖水泼洒在自己脸上,沁人心脾的凉意入身,随后又三两下脱了衣服,跳入湖中,洗了个痛痛快快。
很快,落日将最后一抹余晖收回地平线之下,大草原上被深沉的夜幕笼罩,万籁俱寂,只剩下些许虫鸣在草丛间低语。
黄蓉扎好了帐篷,生起一堆篝火,架起风干的羊腿生烤,只见火光在夜色中跳跃着橙红色的火焰,将周遭的一切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天地之大,只剩孤男寡女与草原上的风了。
博尔术洗了几个鱼打挺之后,从水草丰茂的湖泊里爬上岸来,一身黝黑健硕的身体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涂了油,粼粼滴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滑落,滴落在干涸的泥土上,随后径直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向篝火旁。
黄蓉低着头,玉手有条不紊地拨弄着火架上那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浓郁的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不在意他的靠近,更不曾吝啬地抬头去看他一眼。
但事实是,她的心底却并非如表面般平静,博尔术那年轻勃勃生机的身躯带着一股虎虎生风的威猛,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有力,像是带着草原的风雷之势,只穿着一条亵裤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让这位美润熟妇的心脏不自觉地漏跳了半拍。
她能感受到那股深藏玉骨冰肌之内对于年轻生命力的本能饥渴,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道德色彩的本能。
然而仅仅是这刹那的悸动,便立刻就被她那根深蒂固的身份与尊严碾碎,她放不下自己曾经高贵的身份,放不下那份作为江湖女侠的骄傲,更放不下心中对郭靖的忠贞。
就算知道今夜大概率会发生什么,她也分得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相信自己绝不是……单纯为了解决私欲。
博尔术也全然不顾黄蓉的冷淡,走到篝火前只把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烤羊腿,他饿了,无论是走了一天,还是憋了这么久没碰女人。
他也不讲究什么礼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那只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腿,想要径直撕下一块,黄蓉的玉手正准备将羊腿翻面,感受着他粗砺的指尖擦过自己滑腻的肌肤,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将羊腿脱手,仿佛有意避开他那带有侵略性的触碰。
博尔术却不容她有丝毫退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黄蓉的皓腕,那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包裹,黄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被他握住的地方仿佛烫了一下,酥麻的热意极为熟悉。
抬过头,目光被迫与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对上,博尔术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从腰间抽出那柄锋利的匕首,在羊腿上干脆利落地划下一大块肉,肉汁顺着刀刃滴落,带着诱人的香气,挑在刀尖上。
他先是自己吃了一块,胡乱的大口咀嚼,然后又割下一块直接递到黄蓉的唇边。
“吃吧,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