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栋淡蓝色的小屋前停下。
和街景地图上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甚至窗台上的天竺葵还在,只是花朵不如夏天时繁盛。
白色的木质篱笆修剪得整整齐齐,小小的前院里种着一些低矮的灌木。
我支好自行车,目光首先落在门边的表札上。
铜制的牌子,刻着“铃村”两个字,在夕阳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
是这里,没错。
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些,然后走上前,按响了门柱上的门铃。
清脆的“叮咚”声在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清晰。
我屏息等待。
几秒钟,十几秒钟……没有任何回应。屋里静悄悄的,听不到脚步声或者人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和更远处电车驶过的轰鸣。
不在家吗?还是睡着了没听见?我犹豫了一下,再次伸手,按了第二次。这次按得稍微久了一点。
“叮咚——叮咚——”
依然是一片寂静。窗帘都拉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我侧耳倾听,似乎连一点走动的声音都没有。
“果然……不在吗?或者睡得太沉了?”我自言自语道,心里划过一丝失望。
或许她吃了药,正睡得熟。
又或许,她母亲带她去医院了?
之前通电话时,她说烧已经退了,但也不排除反复的可能。
既然这样,也不好一直打扰。
我看了看手里的讲义,又看了看门口那个小巧的、带着屋檐的木质邮箱。
只好放这里了吧。
我上前一步,正准备打开邮箱的盖子——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然从屋内传来,是有人正飞快地跑下楼梯!
木质的楼梯被踩得发出闷响,速度很快,带着一种匆忙甚至慌乱的意味。
我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是门锁被快速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嚓”。玄关那扇白色的门猛地从里面被拉开。
仁美出现在门口。
她显然是从床上直接跑下来的,身上穿着一套浅粉色的、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棉质睡衣,上衣的扣子扣得有点歪,领口松垮,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
金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整齐地扎起,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和脸颊。
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带着病后的虚弱,但双颊却因为奔跑和或许是一点焦急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最要命的是,因为睡衣单薄且显然没穿内衣,那对H罩杯的丰满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出微微凸起的形状,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这幅刚睡醒、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慵懒性感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撞进我的视线。
我的目光几乎是无法控制地被吸引了过去,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才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移开,脸上有些发烫。
“翔太君?”仁美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讶,似乎完全没预料到门外的人会是我。
她一手还扶着门框,胸口因为喘息微微起伏。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听起来比平时更软糯,却又因为惊讶而有些紧绷。
“啊,这个……”我举起手中的讲义,努力把注意力从她睡衣领口挪开,看向她的脸。
“佐藤同学拜托我送过来的,说是新的讲义。你早上联系过她的吧?她社团有事,就让我帮忙了。”我顿了顿,关切地问:“感冒怎么样了?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