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她是仁美的母亲,此刻却穿着女儿的衣服,来诱惑女儿的男朋友……
“很……很适合。”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非常……有魅力。”
“太好了。”她开心地笑了,那笑容竟然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纯真,但眼神里的媚意却出卖了她。
她走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一股混合着她体香、淡淡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仁美的气息(或许是校服上残留的)飘了过来。
“难得穿成这样,所以……想趁这个机会,向贺川君正式告白呢。”她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直直地看着我。
告白?我愣住了。
“贺川君,我喜欢你。”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可以……和我交往吗?”
我彻底懵了。交往?和……仁美的母亲?一个AV女优?一个我刚才还在疯狂侵犯的女人?
“当然,我知道仁美是你的女朋友,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她似乎看出了我的震惊和混乱,连忙补充道,语气变得有些急切,但依然温柔。
“所以,我不奢望能取代她。我可以做你的‘二号恋人’,或者只是一个方便的情人、随叫随到的炮友,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偶尔……偶尔把我当成你的女人,对我说一声‘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抱紧我……我就很满足了。平时,请尽管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可以随意内射的活体飞机杯来使用就好。但是……请给我一个名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地想着你、为你准备这些‘惊喜’的名义,好吗?”
这番告白彻底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一个年长我许多、拥有惊人魅力和丰富阅历的AV女优,一个我女友的母亲,此刻穿着我女友的校服,用近乎卑微的语气,请求成为我的“二号恋人”或“情人”?
这太荒谬了,太不真实了。
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认真的?
如果是演戏,那这演技也太精湛了,那眼神里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不像是假的。
如果是认真的……那动机又是什么?
仅仅是因为寂寞?
还是说,她对我这个“女儿的男朋友”有着某种扭曲的执着?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期盼和一丝紧张的脸庞,感受着她大腿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明白了。”许久,我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喉咙干得发疼。
“但是,保奈美小姐,我的恋人……是仁美。这一点,不会改变。你……是我的出轨对象。这一点,我很清楚。”我试图用冷静的、近乎残忍的语调来划清界限,仿佛这样就能保护自己,或者保护某种岌岌可危的东西。
“至于二号恋人、情人、炮友……这些称呼和关系,请……给我一点时间考虑。现在……我有点混乱。”
听到我的回答,保奈美小姐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来,甚至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谢谢你,贺川君。现在有这个回答,就足够了。”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
“穿着仁美的校服告白,我自己也觉得有点疯了呢……但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单纯的肉体诱惑。我是真的……被你吸引了。即使不能成为你名义上的恋人,只要能像现在这样待在你身边,能被你需要……我就很幸福了。所以,别太有压力,好吗?”
她的话像是一股暖流,却又带着毒。
她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低到尘埃里,反而让我更加不知所措,那份罪恶感也变得更加复杂——里面似乎掺杂了一丝不该有的、对她的怜惜。
为了打破这微妙的气氛,也为了转移注意力,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滑向了裙摆深处。
她穿着校服的样子实在太过刺激,让我刚刚平复的欲望再次抬头。
“保奈美小姐,”我的声音重新变得沙哑,“你刚才说的‘重头戏’……是指这个吗?”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布料,触碰到了那个神秘的入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