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伟这时正干得性起,见明栈雪的反应如此激烈,更加卖劲,见她的大腿越张越开,便把阴茎越插越深,下下送尽,好像是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一并挤进去。后来,他索性将她两只小腿提起,搁上自己肩膊,让她屁股离地几寸,挺着下体,他双手撑在明栈雪腋下,两腿后蹬,俯下的上身将她两条大腿压低得几乎贴到乳房,然后屁股像波浪一样上下起伏,棍棍到肉地把她阴户干得啪!啪!作响。
在他这样又抽插了二三百次后,明栈雪第二次达到了高潮,两只又白又嫩的修长大腿,高高地蹬得既直又硬,亚伟每插一下,小织双腿就抖一抖,嘴里一边呻吟,屁股还一边向上挺动着,有节奏地伴着他的进攻在迎送。
亚伟这时双腿蹬得直直的,还伴随着轻微的颤抖,相信是正在享受着小织高潮时阴户抽搐而引发的一连串收缩。
不知是不是受到小织阴户抽搐引起的吸啜感刺激,他竟一起和她同时颤抖起来,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速度也越抽越快,看起来终于是要发射了。
明栈雪对亚伟说:不要……滚……给我拔出去……啊!
亚伟说:哈哈,你里面的肉瓣裹着我阴茎又压又夹,弄得我直打哆嗦,本想再多插一会的,却怎么样也忍不住,精液硬是给你挤了出来。说着,他不管明栈雪怎么骂他,用力抵住她的下身,抽送变得慢而有力,每挺尽一下,便打一个哆嗦,相信每一下抽搐,便代表他在阴道里面射出一股精液,连续抽搐了七、八下才精疲力尽地停下,喘着粗气,但耻骨依然用劲抵着明栈雪的阴户,让仍未软化的阴茎像个塞子一样堵着阴道,不舍得将它拔出来,直至阴茎越缩越小,方依依不舍地把她双脚放低。
事后,明栈雪说亚伟差不多射了有半分钟,量之多令人难以想像。而且因为亚伟的粗棒加上明栈雪紧窄的阴道,令精液根本无法渗出来,反而全部流进了她的子宫。
当亚伟离开她的身体时,因为明栈雪的阴道口弹性十足,他的阳具一退出,明栈雪的肉洞口马上紧紧闭合了,没有一滴精液漏出来。
只听亚伟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说明栈雪的阴户很有弹性,感觉非常好。
他对那三个还没有发泄过的手下说:“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来招呼一下明栈雪。你们可要好好对待明栈雪这副有弹性的肉体哟,若不好好运用那岂不是浪费了。”三人飞快地把明栈雪按倒在地上,明栈雪这时反抗着被三人压平躺了下来,两条粉白细嫩的腿也被三人强行的张开。
接下来,三个男人开始轮流用肉棒去奸淫明栈雪那已经被亚伟插得浪汁横溢销魂洞眼。
由于阴道刚才已经被亚伟干过,加上她又流出了很多淫水,便使他们很容易就插进了她体内抽动起来,那蛇般的身驱强制被手下们的节奏持续扭动着。
三支粗壮坚挺的阴茎轮流依次插入明栈雪的阴道,每抽送百十次换就另一个人。
而明栈雪汗珠不断从身上渗出,一颗颗凝结在她鼻头,黏上了她的鬓发。
等他们三人都干完以后,明栈雪已经不知道有过了多少次的高潮,整个人躺在地上不住地喘气。男女性器官交接的位置遗下了一滩滩晶莹透亮的浅白液体,精液与淫水尽混作一团,也辨不清是谁的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