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执川充耳不闻,埋进他细嫩的脖颈,瘾君子般不停嗅探。
像原本干涸了整个冬天的土地迎接了第一场春雨,每一寸皲裂都渴望更多的润泽。
怀里的人就是生命的源头。
“执川哥,有人!”
怕什么来什么,门铃响了,明琢猛地推开快钻到他衣服里去的宋执川,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慌里慌张地四处找地方躲,就差没藏到沙发底下。
宋执川连往门外看一眼的耐心都欠奉,伸手把惊慌失措的小恋人抓到怀里,一下一下摸他的头发:“进不来的,没事。”
果然门铃响了一会儿后安静了。
明琢刚松了口气,就察觉到身上的手又再次不安分地摩挲,紧贴的部分暗示意味昭然若揭,宋执川的眼神深邃得令他心颤。
看样子是真的很缺信息素啊……
答应了的事怎样都要做到,想到这里,明琢暗自捏紧拳头给自己打气,勇敢地和宋执川提出要求:“换个地方,再继续。”
说话的功夫宋执川又开始低头蹭他的后颈,明琢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新的抑制贴,躲开他的吻,手抖了好几下才贴住。
“好宝宝。”
宋执川的音色本就偏磁性,此刻添了些情//欲的低哑更加抓耳,明琢一时没听明白他是答应还是夸赞。
压着最高限速到了家,刚进门连鞋都没脱就被按在了门上,明琢伸手去揭抑制贴,宋执川按住他的手指,交织着一点点掀开黏着的胶布。
只是在撕抑制贴,明琢却感觉这动作像是在邀请宋执川扒/光自己。
事实上宋执川也的确这样做了。
一起倒在卧室大床上时,明琢衬衫的纽扣已彻底散架,圆润雪白的肩头半遮半掩,下面只剩一条可怜的白色底裤。
“我……”明琢捂哪都感觉不合适,面红耳赤地把枕头抱住遮羞,“我会给你的,不要急……”
宋执川的裤子已经能明显看出轮廓,明琢飞快移开了视线:“你先听我说,我今天碰到了邹暮楚。”
“邹医生说,唔……”似乎对他提到的人名很不满意,宋执川封住了他的嘴。
明琢费了好大劲才把人推开,长话短说地公布了自己的治疗计划。
“听说那个的信息素浓度是最高的,所以一会儿我,我打出来,然后,然后你再喝。”
出乎意料的,宋执川居然很干脆地同意了:“好。”
这还是第一次在人前做这种事,即便有抱枕挡着,宋执川的眼神也存在感十足,明琢慢吞吞地伸进去,才摸了两下,就觉得羞耻得快要死了。
病人还在等着出餐,他说什么也不能退缩,硬着头皮又碰了碰,但小明琢不知道是怕生还是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怀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明琢又换成了两只手,心中默念快起床快起床,好不容易有点起色,腰上的枕头忽然顺着动作落了下去。
刚点燃的一点火苗就这么灭了个干净。
实在太尴尬,明琢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逆流到了脸上,恨不得把自己蜷成一个团子躲到最角落:“要不今晚……”
在话音落下之前,宋执川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来教你吧。”
隔着一层因为塞得太多近乎透明的布料,耐心地包住他的手掌,就像在指导他写字作画那样端正,轻轻地摇晃、画圈、揉按。
和自己动手太不一样了,难以形容的感受从尾椎骨蹿上,飞快流经全身。
只是几下而已,就让原本安静的小明琢热情洋溢。
明琢的手完全松开,宋执川占据主导。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恰在这时,宋执川抿住了他的腺体。
世界静止了一秒。
迷蒙的视野中,宋执川低笑着把他潮/湿的手抽了出来,让他看指缝里滴滴//答答垂落的液滴。
“没有全部接住啊,真浪费。”
“笨小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