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才两百多发内射,最近这客人是越来越少了,精液也稀的厉害。辞心,你看。”净无幻从光滑的大腿内侧刮下一层还未凝固的精液送到一旁侍女的口中。
辞心迫不及待地含住指尖上干涸的精液,搭话道:“那是自然。主人自从到这里以后啊,天天从下午开始便营业到夜半,便是再厉害的男人,也顶不住主人这一身浪劲啊”
“你倒是会说话!”净无幻笑着打了一下,引地胸前两座覆满精液的肉山不住地晃动,刺激到高潮过后还十分敏感的身子,一下子从墨色的乳头中喷出两股乳汁。
“哎,主人这不是增加妾身的工作量吗。”辞心蹲下只穿着透明轻纱的身子,划拉着遍地的精液塞进口中,淫水与乳汁的混合液体,混杂着腥臭与甜香的气味冲入脑中,辞心忍不住把手伸入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中抠挖起来。
“这里可不是厕所,你这条死鱼赶紧给姑奶奶去准备洗澡水。”净无幻踹了踹当场开始自慰的辞心。
辞心不为所动,两条修长的白腿分开到极致地跪坐在地上,手指在蜜穴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啊……嗯……”辞心神色痛苦地咬住下唇,“啊啊啊……高潮,高潮了……啊……”直到在发出一声悠长的浪叫后,不住向前顶的蜜穴中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本就狼藉的地上,辞心全身无力地后仰,柔软的腰肢弯下,脑袋依靠在地上,被打湿的轻纱裹在微微颤抖的身上显出玲珑有致的娇躯。
“……麻了,一次高潮就爽成这样?死鱼你还得练啊。”净无幻看得有点发情,手指无意识地抠挖着精液混着淫水不断流出的蜜穴。
“啊,啊……手指其实也没有那么爽……”辞心喘着气慢慢站了起来,回怼道,“你,你每天就让我……啊……让我在门口用嘴测客人的长度,还……还不让客人干我,只能在排队的时候来捏个胸亲个嘴在下面扣几下……”说了一句话不带个停顿,高潮余韵中的辞心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想我以前走到哪都是男人抢着干我,结果现在都只能用手指,净无幻你怎么赔我?”
“切……你被干的开心了,谁记账谁来测肉棒长多少……”净无幻有些理亏地越说越小声,“老娘可不想被白嫖……哎,洗澡洗澡!这阵子过了等我把人给师父带回去咱就去山里找朱厌,重瞳那几只畜生来补偿你这浪鱼这段时间的损失”
“切……”辞心不情不愿地走进去准备温水洗澡,净无幻在后面慢慢思忖。主人与器灵之间突然无言,让偌大的半峰雪冷清了下来。事实上,,辞心并不知道为何自己的主人会来这个地方当妓女只为等某个人带回去给师父,而净无幻只知道那是个人,并不知姓甚名谁长啥样。只不过,净无幻吸收千万异兽的精液,修为已是世上罕见,对冥冥之中的天道突然有些感悟,这个人或许是以天地为棋盘的这局棋的某个关键,而自己,以及师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为什么要借自己之手来开启这一步棋,净无幻开始隐隐抓到了点线索的尾巴。
不过冷清的气氛并未持续多久,净无幻刚踏进温热的洗澡水,浑身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擦拭掉,关闭的大门就突然传来了三声缓慢的扣门声。
辞心本就心情不好,手里动作一停,翻了个白眼。净无幻思绪被打断,烦躁地挥挥手,“有病……大半夜逛妓院也不怕身体虚得早两年死,别理他。”
忽略了扣门声,净无幻两指分开蜜穴,用修长的手指把堆积在里面的精液一下下地扣弄出来,顿时在温热的水中“叽咕”一声泛起了一大片精液水花。
“耶,好浪费。”辞心在一旁看得有些可惜地舔了舔嘴唇,“为什么不让精液到子宫里运功吸收掉啊,顺便早就能怀上个宝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