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找不到什么破绽。
他手掌从她的腰肢转移到她衬衫下的大腿,“绑我,想干什么?”
云枳被他盯得心跳湍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都绑你了,还能干什么?自己不会想?”
祁屹哼笑一声,不知是被她几句话勾出了什么更深的念头,还是刚才的吻意犹未尽。
他双手托在云枳的月退根处,让她挂在自己月要上,曲线完全贴合他的身躯。
眸色沉沉,话音却很轻慢,“既然这样,那我继续睡?”
“什么啊……”
云枳嘟囔一声就要翻身从他腿上下来,理直气壮,“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
祁屹勾勾唇,没再多说什么。
可那天晚上,那截红绳不知怎的就突然缚在了云枳身上。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提前在哪学习过缚绳的手法,红色的细绳穿过她的四肢,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蜿蜒的红色血管。
“……是我绑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动弹不得,再多的挣扎和抗议最终都被结结实实堵了回去。
好在,那天晚上祁屹玩她玩得很尽兴。
趁着他餍足,呼吸绵长,云枳艰难地从被子里爬起来。
她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哪哪都被捣烂,最终胆战心惊又颤颤巍巍地测出了男人无名指的指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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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草长莺飞。
气温逐渐变暖,在耶鲁,春夏交际的这段时间,是学术会议的高峰期。
云枳博士学位论文答辩的前一晚,她久违点开了陈素心的邮箱。
已经整整一年过去了,虽然这期间她和陈素心依旧有琐事分享,但当年陈素心给她发的长邮件,她至今都没有正面回复过。
但如今,看着躺在丝绒盒里的一枚素戒,她点开那封长邮件,一字一句敲下回复:
“,迟复为歉。
您的这封来信这几年我已反复阅读多遍,每一次都能从中获得新的平静与力量。
但我一直想不到该如何落笔回复您,直到今天为止。
您曾对我说,真正的强大,是敢于在不确定中去经历。这句话我一直铭记于心,并努力践行。
如今的我,依旧在学术的道路上摸索前行,但内心已比当初遇见您时更加笃定和从容。这份笃定,来源于我对自身价值的确认,也来源于一段经过淬炼后、重新生长的关系。
我和他,走过了很长的弯路。
我曾因恐惧而逃离,他也曾因执念而伤害,但幸运的是,我们没有放弃彼此,更没有放弃成为更好的自己。
过去那段经历不再是枷锁,而是让我们更加理解爱与尊重的含义。
我学会了表达需求,他学会了倾听与放手。
我们都在学习如何健康地去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陪伴,不是索取,而是给予。
这一切的感悟,都离不开您当初的指引。
您让我看到,即使结局并非世俗意义上的圆满,爱过程中的真诚、美好与成长,其本身就已足够珍贵。
是您教会我正视过去,也给了我面向未来的勇气。对此,我感激不尽。
而此刻,我正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期待与决心,写下这封信。
,我决定要向他求婚了。
我相信,我们也能够像您和大卫先生那样,用爱塑造彼此,成为对方生命中最独特而深刻的一部分,无论更远的未来究竟如何。
如果一切顺利,希望不久的将来,能有幸邀请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您是我非常希望得到祝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