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交加,她铆足劲在男人的小臂上咬了一口,趁着他短暂被痛觉吸引注意,狠狠推开他。
她整个人重重翻在地上,中断了这场荒唐。
不久前还对她百般贴心,亲自给她伤口消毒上药的男人,此刻像是看不见她的狼狈。
他随手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迈步到窗边抽起了烟。
云枳知道,这趟旅途她蒙住双眼为自己打造的绚烂的假象,此刻已经硬生生被撕扯出一个豁口,露出底下荒芜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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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祁屹,他不该为她口中没有经过求证的“不婚主义”而打乱精心规划的这趟行程,但这次是感性占据了上风。
剩下两天行程,最终还是按部就班地走完了。
只是他们不再亲吻,眼神交流都很少有,一张床上也各自分隔两端。
祁屹亲眼目睹云枳在外人面前滴水不漏,传递的都是温和的信号,一点没叫人察觉他们之间出现了问题。
却在他面前沉默不语,就好像他们两颗心从未靠近过。
飞机落地海城机场,他们重新踏上故土。
vip通道出口,simon和judy已经在等候区。
相较雨林里的潮湿,海城五月的气候简直太宜人。
只是迫近西山的一轮薄日,注定要落下。
祁屹拉开后车门,他想,只要云枳愿意主动低下头,说一点点好听的话,哪怕是无关痛痒的好听话,他立马就将这几天的别扭揭过,在回到他们更熟悉的环境之前结束这次冷战。
可她没有。
她在那扇敞开的车门前停下了脚步。
一阵风过,撩起她耳畔的几缕碎发,川流不息的光影将她平静的一双眼眸映得像一泓深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