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边走出一名粉发男孩,衣着随意,体态轻松……
带着背包里一颗高度浓缩笔形能量块,以及在平淡生活中看到行为艺术的表情,仰头注视着赫克托:“&……%¥#@?”
赫克托瞪着男孩背上,普普通通的布艺书包:“………………”
通体黑中带橘、带有大块白斑的毛绒耳朵默默展平了。
努力记忆听到的句子发音,赫克托对男孩挤出一个微笑,扭头就高高跃起,扑过围墙溜之大吉。
[炸弹?!还是能源?]
赫克托小跳几步避开黏菌一样蜿蜒的“黑影”,从小巷中蹬墙起跳,勾住窗台翻上楼顶,选择走空中路线探索新世界:
[听不懂这里的语言……天啊,那孩子知不知道自己背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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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普普通通放学回家的虎杖悠仁:“我家屋顶好像有个兽耳男?”
揉揉眼:“错觉吧。”
说着,从书包里掏出一只手指长短的木匣,打开看了看:“捡到了奇怪的东西……社长说的灵异物品,就是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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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夜色,赫克托在城市里跑了一遍,全程开启视野。于是他发现了许多奇怪的“黑影”,数量繁多,在常规视野下却完全看不到。
这里的人也十分奇怪,竟然在半夜里去掏箱子?
赫克托那时正躺在山顶疑似学校带建筑上歇脚,静静欣赏异世界完好无损的月亮* ,余光瞥到个发型像刺猬的小孩,在户外一个小箱子里来来回回地翻找,过了会儿,气呼呼走掉了。
[是在找什么?]赫克托十分好奇,待小孩走后,偷偷摸摸潜到箱子旁,也仔细检查了一番,甚至用上元气仔细‘看’:“什么也没有啊?”
左右他也歇够了,便溜溜达达跑下山,往人类密集处去了。
……
随着人类一个个沉入梦乡,这些影子却没有大开杀戒,仍是白天里那副迟缓游荡的样子。
[竟然不是伪装?]赫克托蹲在一户民居的围墙上,诧异地用木棍去戳黏着在建筑外墙上的大团黑影:[难不成是共生关系?]
没戳几下,黑影朝他的方向凸起一小块,“瞧”了他一眼,然后立刻攀着棍子向他爬来!
一路拖着黏液、拉着数条细丝……
“whatthe……!”
赫克托当场跳起一米高,甩手就将木棍投掷出去,标枪一般插在十米开外的灌木里。带有黑色环状条纹的橘色大尾巴也砰地炸了毛,高高在他背后竖起。
然而那黑影十分顽强,经历了足以杀死小型戮兽的穿刺与摔打,竟只是瘫软数秒,就慢吞吞聚合了,又向赫克托扑来。
不得已,赫克托只好炸着尾巴拔出佩刀,一面嫌弃地紧紧压着耳朵,一面将激动扑来的黏糊玩意砍成两半。接着惊愕地发现,这东西还是没死!
他这下来了兴致。
引着黑影拐进无人小巷,赫克托调转刀锷、露出枪口,从后腰口袋里抽出消音器装上,另一手拎锤子似的倒提刀鞘,嘿嘿笑着迎了上去……
子弹爆破、火药灼烧、按进河里用水淹,种种手段,竟无一能奈何黑影。赫克托面对这百折不挠、蠕动向他不知要做什么的黏糊玩意,思索一阵,用刀鞘挑着躲进墙角里。
谨慎地确认四周无人、也无机械设备,赫克托运转元气,发动了他的外像力* ——可以切断一切能量的“利刃”!
在无人触及的情况下,黑影从刀鞘接触的地方即刻断为两截,扑、扑掉落在地。
还是没死。
只不过,这一次聚合后,黑影蠕动着,以今晚最快的速度钻出巷子,爬走了。
[哟,原来有生物本能?]
赫克托留在原地没动,从腰侧口袋中抽出布片,慢吞吞擦刀:[这倒是有点意思。]
……
经过一整夜的迷茫游荡,赫克托找到了些许突破口:有一栋建筑上,张贴着他老家的文字!
他耐心地在门外蹲守一早,果然等来了语言相通的人。这里的的人类将他当作外国游客,热情地分享了水和地图。
赫克托这才确信,自己真的来到了异世界。这里的人类不知道戮兽、元气,不存在“长着动物肢体”的种族,他们甚至将他的耳朵和尾巴当成了装饰品,还有人问能不能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