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将老虎尾巴团团卷起,淋上沐浴露,在毛毛上揉出一大团丰盈绵密的泡泡。
揉了会儿,垂下头去闭目嗅闻。
“怎么样?这个气味~”五条悟笑问。
半晌好一会儿,没等到回复。
“嗯?”五条悟抬头,顶着鼻尖上一小团白色,不满地扯起腰带上一条绷带:“怎么不说话?”
还是无人应答,只有绷带上传来微弱的振动。
以他的手指为转折点,窄窄的白带子绷得笔直,延申向两个方向。其一端隐没在五条悟黑色的制服衣摆下,另一端,则紧紧缠绕在一双棕色手腕上。致使绷带不住震颤的力道,正是来自这双手。
奇怪的是,在那不住挣动的手腕间,却并没有绳结的存在。
五条悟将带子拉高了些,挑眉:“不是吧赫克托酱~对人家用冷暴力吗?”
说着挤出两滴眼泪,抬手轻轻擦拭眼角
赫克托随着他的动作努力抬手:“……”
任凭他怎么说,赫克托只是攥紧绷带末端,任由抽紧的布带将他的双手高高吊起,并咬紧了口中薄薄的黑色布料。
绝不上当.jpg
被黄眼睛幽怨地盯着,五条悟绷不住笑了。
“啊呀~”他轻开绷带,在自己脑袋上一敲,歪头吐舌:“忘记赫克托不可以说话啦!”
绷带甫一放松,赫克托立刻软软地滑进了缸底。
正好体力恢复了些,他便驱动虚软无力的四肢,在缸底绵密的泡泡堆里打着滑刨浴缸:[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嘘——嘘,深呼吸~保养毛发的时候,感到刺激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