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进小路之前,他转过身,朝赫克托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
果然没用多久,黑乎乎的鸡蛋壳一样的帐就消失了。五条悟快步冲出,越过本地咒术师,第一时间往最隐蔽的地方看——居然没人?
好在第二眼找到了。他的猫贴在行道树背后,紧挨着阴影边边,站在阳光下。那清澈的黄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盯着隐蔽位不放呢。
毛绒绒的虎纹大尾巴就垂在他脚后,黑色尖端微微勾起,甩啊甩的。
五条悟似有所感,莫名地笑了一下。
随后,他将视线的焦点慢慢移向赫克托手里……
唉,区区半份热狗,能拖延多长时间呢?
当然是已经吃完啦!
——两手空空哦!
“这算什么啊?”
五条悟瞬间睁大眼睛,哭笑不得:“用过的绷带和头发就算了,录音笔和眼罩是我允许的,海胆也能理解,可是为什么?”
在短时间内大量用眼用脑,一旦放松下来,思维很容易迟缓,甚至停摆。他塌下肩膀,软绵绵往赫克托身上一挂,清澈的蓝眼睛里又是委屈又是不解:
“为什么要抢我的饭!”
“我我我……砂糖……”赫克托结结巴巴,尾巴又偷偷卷成弹簧啦!
看到那蓝汪汪的委屈眼神,他的心都要化了,立刻背起五条悟:“我们再去买个!”
“想亲亲可以直说啊——”五条悟搂住赫克托的脖子,反手就捏起他的嘴唇,恶狠狠揉搓了两把:“难道我会拒绝赫库酱吗!”
{ugh,gosh! }
当地那名男性咒术师恰在此时迎上前,闻言顿时住了脚,一脸嫌恶:“你们、鸡/奸?”
谁都没理他。
老虎尾巴高高举着,忙着给五条悟扫背。赫克托遮遮掩掩地狡辩,说这样很刺激云云。
接着立刻倒打一耙,指责五条悟这两天只管亲亲不管棍棍,把火点着就不管了,自己哪里还敢亲?
五条悟不甘示弱,一口就咬住老虎耳朵,呜噜呜噜地表示,出发前明明是赫库酱先放的火,自己只不过是模仿犯。
而且每次放火,自己都有被点着,所以也算是受害者,不应当被剥夺亲亲的福利!
两人就此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老虎尾巴气得蓬松松张开,没头没脑地往五条悟背上捶。捶着捶着,又变成了绳索,缠在一个脖子以下的位置。
…亲亲抱抱…
扭打厮磨
(数学意义的)人中发热。
…升空,挣脱亲亲,捂住嘴…
“星星?”赫克托只好tiantian他shou心,含含糊糊地问:“不吃了吗?”
“嘛~不啦。”五条悟夹住刺刺软垫,好声好气道:“虽然是脖子以上,但失败了16次呢。”
“好吧……”尾巴扭扭,失落地垂下去。
“唉,算啦。”五条悟强打起精神:“你喜欢什么味道?”
“嗷呜?”赫克托迷茫地眨眨眼。
是在说什么?
…
晚上,赫克托明白了。
[还能是什么……]他和衣窝在酒店的豪华大浴缸里,面红耳赤,浑身透湿,扒在浴缸壁上呼哧喘气。
背后传来哼唱声,轻快悠扬,赫克托却听得哆哆嗦嗦,连耳朵都趴倒了。
“哼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