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身上同款的一套休闲装。
很快,就在赫克托手上堆出一座布料山来。
“喔,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一件深蓝色长袍,滑溜溜地顺着手臂往地上淌,尾巴连忙勾住。
“配套腰带~”
一条宽宽的、带着银色亮点的浅灰色布带被甩在山尖上。
“啊,浴衣配套的木屐我们这里也有。”一旁有店员推着小车匆匆转入后台,另有人接过赫克托手中衣物,笑道:“两位是准备参加花火大会吗?”
“花火?”赫克托抖抖耳朵。
“嘛,啊、啊、啊嚏!”五条悟摸摸鼻子——但是忘记了手里还有只尾巴尖,被绒毛挠出一个大喷嚏。
微微撇下嘴,推着赫克托往试衣间走:“是很好看的烟花啦,上一场赫克托出差呢,刚好错过了。”
“啊,那我、”赫克托刚走进试衣间,闻言回头想说点什么。
“不用补偿九月初在大阪还有一场来得及!”五条悟一口气说完,连推带搡地,硬是掰开了赫克托扒拉门框的手:“好了,进去!”
接着一把带上门。
“啊??”他的猫在里面嘎吱嘎吱挠门:“我知道了,但现在是在做什么?”
“我想看赫克托穿新衣服嘛!”五条悟死死拉着门,理直气壮道。
“可衣服还没拿进来?”门里的抓挠声小了些。
“咳。”五条悟松手,视线可疑地飘来飘去:“那你让开点。”
说完,将门推开个小缝。一件件往里递衣服时,就听里面传来机械的女声:
花火大会对日本人来说是很浪漫的仪式,是与家人朋友一起进行的娱乐活动,也是表白心意的理想场所……
门后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咔哒,薄薄门板被轻轻推上。
甚至落了锁。
五条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