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好被接受,赫克托稍感安心。
“我进山了,大概是树枝刮的。”他说。
“是么。”看着机翼一般向两侧平展的黑白耳朵,五条悟语气淡淡:“倒是我无知了,原来树枝能刮出左右对称的伤口?”
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
“……我还吓到了一窝鸟,”赫克托挺直腰背,黄眼睛直视黑眼罩,故作镇定:“长得有点像发你的那张照片。”
“唔……”
距离太近了,五条悟将上半身前倾的人按回去。
低头凑近伤口,嗅嗅。
没有香味。
“暂且相信你。”白毛嘀咕道,紧挨着赫克托坐下。
“真的是小动物抓的。”赫克托向他保证。
没有被手指宠幸的尾巴中段则不甘冷落,它环过五条悟的肩膀,谄媚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