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
赫克托咬住斑秃的大尾巴,在原地团团转:悟很快回来,他的能力可以瞬移——自己不想被悟看到伤口,需要在他到达高专前治疗完毕并换好衣服——治疗过程:买酒-赶回高专-找到家入医师。
叮!思考完毕,赫克托撒腿就跑,冲进便利店掏出身上所有纸币:“这是预算,给我一瓶范围内最贵的酒!”
——时间紧迫,冲啊!
一路狂奔回到高专;
呼哧哈哧找到校医室;
在医师期待的目光中破门而入,一头栽倒;
来不及解释,举着酒瓶展示伤口,手舞足蹈一通比划;
许以三瓶好酒外加修理大门,换得插队许可,医师终于放下大部头书籍,捋起袖子进行治疗……
“能否快一点?”赫克托炸着尾巴毛焦躁道:“已经五分钟了,我记得治疗骨折只用一分钟,而这是皮肉伤?”
“急什么。”家入医师一甩白大褂,云淡风轻道:“你想留疤吗?身上带着别人的牙印?”
“……不。”赫克托憋屈甩尾巴。
医师满意点头:“很好,那就耐心点。”
……好不容易捱到治疗结束,飞檐走壁到达教师公寓,踮起脚尖无声无息推开窗——房内无人。
nice!
来不及思考这一路上的反常之处,赫克托飞速洗澡更衣,将破破烂烂的旧衣服团成团塞进垃圾桶,总算是松了口气。
擦着湿漉漉的尾巴毛走出浴室,尚且来不及为失去的绒毛默哀,丢在床上的手机屏幕恰在此时亮了起来:|藏好啦?|
“?”
赫克托下意识抬头,往天花板四角看了看。
[……难道有监控吗?]
手机又响:|我进来喽~|
“?!”
赫克托原地起跳,下意识藏到衣柜侧面、从窗外看不到的死角处。
屏息凝神……
无事发生。
反倒是电话铃响了。甫一接起,便是一道活泼泼的嗓音:“赫克托酱!”
“今天我们要搬家哦!”电话那端的爱人大声宣布道,赫克托完全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昂首挺胸的骄傲模样,满腔疑惑与躁动霎时间偃旗息鼓。
爱人的声音甜甜的,高高兴兴接着对他说:“赫克托可以先收拾自己的东西~我这边还有两个任务就结束了!”
[啊,原来又被星星戏弄了。]赫克托恍然大悟。
但是听着电话里充满了期待的音调,他却连一丝丝恼怒也升不起来……
唉,该怎么办呢?
……
“赫克托酱!”
正收拾厨具的时候,一道活泼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客厅窗口,哒哒哒向厨房跑来:“我回、啊啊啊啊啊——”
“!”赫克托迅速将尾巴夹在腿间,刚一回头,便被热气扑了个满怀。白色星星包在他身上,熟门熟路从尾巴根一口气捋到尾巴尖,声音颤抖:“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我的小宝贝!”
五条悟抖着手,捧起绒条条就往脸上蹭,感觉到绒毛触感断断续续,毛层厚度明显下滑,不由得悲从中来:“怎么秃了……呜哇哇哇哇!”
老虎尾巴这下不躲了,抖擞着完好的部分绒毛,扭着拱着就往五条悟脸上蹭。这人正捂着脸呜呜假哭,顺势就挽住那截绒条,嗷的一下哭得更大声。
本体:“……”
为什么,明明就在爱人的怀抱里,却感觉自己好多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