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绷直,腿并拢,还有三分钟呢。”
五条悟靠坐在床头,抬腿踩踩他动作错误的位置,一本正经道:“以及,不许撒娇。”
“yessir……”赫克托没精打采地说。
“好勉强哦?”五条悟轻笑,张手拢住虎耳朵。
把玩一阵,在赫克托手臂打颤、咬着牙艰难支撑时,他堵住毛耳朵,如闲聊般不经意道:
“不要担心,赫克托酱~”
“你啊,完全是诅咒的反义词呢。”
老虎尾巴艰难地摆了摆,模模糊糊发出一声:“唔?”
五条悟犹豫了。
纠结片刻,还是压紧老虎耳朵眼,小声说:
“赫克托给予我的爱,不是诅咒哦,是阳光呢。”
“是从另一个恒星系跑过来的、穿越了无垠宇宙的光啊。”*
“什么?”赫克托侧耳大声问。
他因持续的倒立而面红耳赤,似乎是没有听到。
“我说,来驱虫吧!”
五条悟从内袋掏出只扁扁的小铁盒,大声说:“锵锵——异世界的烟~叶~”
“?”赫克托脸上手上青筋直跳,勉强仰头去看,疑惑道:“怎么会在……哦。”
“嘿嘿~”五条悟笑道:“没见过赫库酱吸烟呢,真的直接用这个吗?”
“不、不是……”赫克托甩甩头抖去汗珠,深吸口气艰难道:“改、驱虫……”
“唔,听不清呢。”五条悟说,抬起空荡荡的手腕煞有介事道:“3、2、1!时间到——”
赫克托立刻翻倒在他大腿上。
匍匐前进,爬到五条悟腰上紧紧缠住,就埋头不动了。
“好啦~”五条悟捏住宽大的虎耳,扯扯:“改的什么?”
“宠物、体外驱虫……”赫克托闭着眼大口喘气,用尾巴指指门口的衣架。
五条悟挥手:“驱虫药飞来~”
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就嗖地飞了过来。
他挨个口袋掏掏摸摸,抽出一只小瓶。
“嗯……”五条悟眯眼细看瓶身小字,问:“按赫库酱的体重,是不是有点少?”
赫克托呼哧呼哧:“哈……”
埋头在他腹部,只顾喘气。
五条悟推推那颗沉重的脑袋:“别吹,很痒诶!”
脑袋慢吞吞滚了半圈:“啥——?”
无奈之下,五条悟拉起老虎耳朵扯向自己:“喂——”
扑棱棱。
毛耳朵在五条悟手里有气无力地抖动,他的丈夫沉甸甸压在他腿上,茫茫然露出半边眼睛:“按、尾巴的重量、算……”
那声音听起来无比虚弱,后半句还没出口,气息就消散了。
“呀,这么累吗?”
[也对,毕竟不是反转术式治疗的?]
五条悟一时间真有些拿不准,便放任了黏黏糊糊的丈夫,自己拽过老虎尾巴。
捋到尾巴根,握住骨节,扒开绒毛,露出黑色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