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游移的红痕停滞了,十分可怜可爱,他便又轻柔地舔了舔。
“天啊……”五条悟一拍额头,扶着盥洗台仰天长叹:“有时候真怀疑你在装傻……”
“砂糖~宝贝(babe)~”
后面那人侧脸贴在他后颈上,又开始咕噜咕噜地震了,口中没头没脑地傻笑道:“sweetie~嘿嘿嘿……”
“但这次应该是真傻了。”五条悟嘴角抽了抽。
他倾身去漱口,那人就上前一步,贴在他后背上呼噜呼噜不停震动,
他弓身洗脸,那人就软绵绵趴在他背上,呼噜呼噜地震动,扭来扭去地又闻又蹭,
他梳理被蹭乱的头发——乱蓬蓬的,疼得五条悟好一番呲牙咧嘴,那人却呵呵傻乐,还把下巴压在他肩上,啃咬他鬓角,
他拿风筒对着毛耳朵吹,可算是把人吹开了,那人却压着耳朵躲在他后颈处,不愉快地低声呜呜,拿尾巴咚、咚地抽打风筒。
拖着沉重的背后灵,五条悟艰难地吹了头,一点点挪到床边,那人也亦步亦趋跟着,一并躺下。
“晚↘安→~”五条悟说,闭上眼睛。
“嗷↘嗷→~”赫克托小声回应,尾巴一伸搭在他腰上,五肢并用地抱着他。
黑暗中,五条悟觉得自己似乎只是恍惚了一小会儿,就被腰上的毛条拍醒了。
“我想起来了,”赫克托在他耳后小声说:“我刚才想说,悟死后,我不能通过诅咒把你留下来……”
“哈——欠~”五条悟向后拱了拱,贴在温暖的怀抱里,闭着眼困倦道:“什么啊……以后再说啦……”
毛尾巴又拍拍他侧腰,赫克托支起身贴在他耳畔,悄声道:“但悟可以。”
“?”
湿热的气息吹在耳朵上,五条悟不困了。
“我要死在你之前。”
就听赫克托郑重宣布:“这样,悟就可以自由决定,要不要诅咒我。”
“……”五条悟睁开眼:“赫克托想说的就是说个?”
“是的。”赫克托点头:“这对我很重要。”
五条悟:“……”
直接翻身,横跨在赫克托身上,蹭蹭。
“做不做?”
赫克托没说话。
但有条毛绒绒擦过他的小腿,噌地竖了起来。
“哼。”五条悟张开手搂住伴侣的肩膀,在他耳边轻笑:“可真诚实~大色猫。”
……
“哈~欠,赫克托今天好亢奋哦。”
五条悟用力抱紧伴侣肩膀,过了几秒惬意地放松下来,一低头拱进他肩窝里。
“晚安~”
“晚不安。”赫克托拍拍他后背,认真叮嘱道:“我死后,灵魂或许会回到从前的世界,也或许会留在这里。所以悟一定要趁早诅咒我。”
“呜↘↗↘——”五条悟摇摇头,声音被捂得闷闷的:“以后再说嘛——”
赫克托不语,只是拿尾巴尖拍拍,拍拍,再拍拍。
五条悟埋头装睡。
虎斑毛尾巴便在他腰上弹跳起来,拍拍拍拍拍!
“啊——!”
五条悟蹬腿勾住老虎尾巴,一把按在床单上踩住,抓狂地睁开眼:“你就一定比我死得早吗?!”
赫克托默默地瞅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