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已吃完,猫薄荷的效力也渐渐消失,两头狮子抱着乙骨最后打了几个滚,又凑近赫克托尾巴根嗅嗅,最后甩头打了个响鼻,走了。
“为什么……”
乙骨忧太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满身沙土,跪坐在沙地上呆了片刻。
他眼神空洞,游魂般恍惚问:“为什么狮子不攻击布雷德先生?”
“首先,她们只是在和你玩,不是在攻击。”师丈认真地纠正他。
“其次,我的力量体系和咒术师不一样,更接近正面的生命力。”
师丈直言道:“在她们的感觉里,我大概和生长良好的树差不多?但是太细了,不足以承载她们的体重。”
“难道我看起来能吗……?”学生呆呆道,两行眼泪潸然而下。
“你手里有肉啊。”师丈理所当然地说。
“而且,咒力给人的感觉有点阴冷吧?”
师丈用毛尾巴又在学生头顶拍了拍,显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认认真真地解释道:“她们又要警惕又想靠近,很辛苦的,难免有些失控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