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五条悟那种规格的强大,但他的能力似乎正好克制我们。”
“好吧,既然花御也这么说……”
蓝发咒灵将双手揽在脑后,一骨碌躺道在沙滩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随即一抬腿,将自己方才的成果一击劈垮,任湿润的砂块散落一地:“夏油,可要快一点哦~”
“不会太久。”
身穿宽松衣袍的男子袖手道,微笑像是面具一样焊在脸上:“已经是9月份了啊……”
“哦哦!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身上遍布缝合线的咒灵来了精神,一骨碌爬起身:“话说夏油,你知道咒术界那——么多消息~是有内应吧?”
咒灵盘膝而坐,伸直双臂撑在腿上,兴冲冲道“封印五条悟什么的,努力一把,提前一点嘛——”
“稍安勿躁,真人,越是精密的计划越容易出现纰漏。”
名叫夏油的男子面上仍是完美无缺的微笑:“执行人尽可能的少,保存好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加以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自然会出现在我们眼前。”
“噫。”真人枕着自己的手臂,恶意满满道:“差点以为夏油也有无限寿命呢?哈哈~”
额头上有着一道缝合线的男子笑而不语,复又闭目安坐。
//
嗡嗡嗡、呲呲呲。
停顿,一小片白色碎绒轻飘飘掉落在桌面上。
嗡嗡嗡,停顿,又是一小片雪白的、毛茸茸像云毯似的碎茬缓缓飘落。
“就直接把虎杖托付给那个人?”赫克托说:“悟真信任他。”
“是啊是啊赫克托可千万不要分心哦?”五条悟一叠声应道,两手僵僵地按着脖子上围拢的浴巾,十分紧张:“我最信任赫克托啦。”
“啧,我知道。”
赫克托一手拿着电推子,另一手持着细齿窄梳,翻手按住爱人头顶,朝前轻轻一按:“低头。”
“喔。”五条悟乖乖低头。
赫克托以小指支在爱人脖颈上,慢吞吞地修理他后脑的短发部分。左侧、正后、右侧,剃刀嗡嗡作响,自下而上推出一片片朦胧的白团子,被理发师小心翼翼抖落在手帕上。
“在我看来,悟的头发还是很好看,并没有长得太长?”
赫克托说着,用梳子小心维持发梢处的位置,以极为稳定的手法缓缓剃下一层层极短的发茬。
“嗯……总之该修理了嘛。”
洁白的砂糖鼓起脸颊含混道,在他手指的触摸下缩起了肩膀:“好痒!”
“别动。”赫克托稍微用了些力气捏住砂糖的后颈,将人提溜回来,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他没有在享受指尖滑腻的触感一样。
甚至还要吓唬无辜的砂糖:“碰到我手上,发型搞砸了怎么办?”
“一个月不许上我的床。”
五条悟笑容一收,果断道:“我说到做到。”
“?!”
盘在他怀里的毛绒绒立刻弹跳起来!
后颈上轻佻又粗糙的暖意也消失了。
“我手很稳的,必不可能失败。”赫克托严肃道。
“哼……”
我就知道。
五条悟从眼角睨了男友一眼,轻嗤一声没有拆穿。
“对了,那位铃木小姐发了一份报告来。说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法激发元气,但和咒力很契合。”
五条悟腾出一只手来,翻看着手机文件说:“还说下一步要开发咒力爆破装置……从子弹开始?问赫克托有没有兴趣负责测试。”
“嗯……听起来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