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责怪的理由,把全部责任推到沙都子身上,她们知道这种话事实上也对沙都子不公平,总不能怪在梨花身上吧。
只能唉声叹气地盲目游荡了半天,反复在心里责怪别人然后又开始反省的三人无意中走到了自习用的空课室的走廊。
本应无人的走廊却从其中一间课室里发出些许声响。
什么声音?身体条件反射的三人忽然鬼鬼祟祟地朝发出声响的课室走去。
直到看见空课室里有人的身影后马上把身体藏在里面看不见的死角,偷偷地伸出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这种几乎没人的课室里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课室里看见的两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完全是预想之外,赶紧把身子缩下去,面面相觑的三人再次点点头暗中观察课室里的情况。
映入眼里的是,从打开的窗口吹进课室的风轻轻翻动着桌上摊开的作业,两张无人坐着的椅子,窗口下不被夕阳的颜色淋浴的阴影里坐着两位学生。
她们坐在冷硬的地板上,背靠着不舒服的墙壁,盖上的眼帘和有规律的呼吸,应该是睡着了。
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头靠紧着对方,还有紧紧相牵的双手。
关于谣言的答案此时已经非常清楚。
不再偷窥的三人背靠着走廊的墙壁滑坐了下去,一味盯着干净的地板,没任何一个人能够说出任何话。
这让她们怎么狠下心告诉老师或者其他同学事实呢。
三人只能默默地坐在走廊外让心情平复,才失神地返回宿舍。
隔天放学后,梨花和沙都子一起被班主任请入了办公室。
大概是关于谣言的事情吧。
在这种严谨又神圣的校园里绝对不能够容许有任何破坏校园风气的事情,而且谣言也开始影响到部分学生的学习进度,难免班主任会有所行动。
梨花的三位友人担心地站在办公室外,希望梨花不会被班主任强制退学,顺道也勉强为沙都子担心了一分钟。
经过昨天一事后,她们很有默契的没再提起关于昨日或者谣言的事。
路上被其他同学前来打探消息的时候也毫无冒犯的回避了所有问题。
为了尊重梨花个人的意愿,她们选择把那一切的事当成没发生过,继续过上平静的校园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脸上露出的轻松表情并不是被责问后应该有的表情,不禁让人好奇起来到底是怎么了。
稍微打量了一旁的三人,沙都子叹了一口气,伸了伸懒腰,向梨花挥挥手就离开了。
而梨花也在沙都子离开之前轻轻回笑了一下,转过头对三人道了个安,便一同往沙龙走去。
好想知道结果到底怎么样了。
三人按捺着好奇的心情,既然梨花没有打算对任何人说的话,那就算了吧。
接下来的每一天,没什么动静的两人估计是成功瞒过了班主任。
梨花还是对所有奇怪的谣言视若无睹,被同学们问起的时候每次都能巧妙地转移话题,避开所有关于她们两人的事情,每天就像往常一样生活着。
只不过放学后逗留在沙龙的时间越来越短,无论是午休还是提前离开沙龙的梨花总会像一阵烟似的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当然,对此又有新话题的同学们又开始了许多死亡追问,有时候连三人也差点忍不住说教其他多管闲事的同学们。
但这些事都能先摆在一边,始终不能明白的只有,那么完美的梨花到底为什么会鬼遮眼选了沙都子,明明能让她幸福的人这个世界多得是。
连续这几天都在苦恼的三人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却好像没有完全明白。
她们能够隐约感觉到,最近的梨花比之前开朗了许多,搞不懂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不满归不满,从结果来看,应该是沙都子的功劳。
说到沙都子,无论谣言在校内里多么火爆,就她一人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放学后清洁洗手间,再前往补习班,谁也搞不清楚到底本人有没有发现到事情的严重性。
明明两次惹起骚动的人就是她自己,却只独善其身。
真是不知廉耻。
老是摆出那样的厌世表情,看来同学们选择避开她还是有个好理由的。
偶尔与梨花擦身而过的时候勉强挤出的僵硬笑容看起来像个没什么智商的人,很不幸,在场目睹的三人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