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里只有一位夫子, 课业自然不可能份份都看。便在收假时出些试题, 一看便知学生们是否用心。
公孙夫子站在台上,看着卷卷愁眉苦脸的模样又弯了弯唇。
此次秋假他见到了旧友,心情确实不错。
从前同朝为官时, 两人意见相左。
公孙夫子不喜朝堂派系争斗,急流勇退选择辞官归乡, 如今也算桃李满天下。而他的好友陈章著留在京中, 官拜三品, 告老还乡时途径此地,正好叙旧。
数年后再见,从前针锋相对的两人也只剩故人相见的欢喜。
在夫子眼皮子底下, 卷卷不敢做什么小动作,老老实实答完了卷子,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这一天卷卷觉得过得格外漫长,好不容易才熬到散学的时辰,装了一脑袋的之乎者也冲出书院。
今日小厮没守在马车边,李唯将少爷举上马车,他自个儿掀开车帘往里钻。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那小厮回来,卷卷往后一仰靠着舒服的软枕,抬起脚踢了踢柜子发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