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的祝唯无奈起身,打开门放他进来。
卷卷自来熟盖好被子,从回去拜娘娘说到要去通知外祖家,嘴里叽里咕噜个不停。
听着外面更夫的动静,已经是四更天,祝唯不得不开口道:“前些时候师父教的我还不太熟练,你可记得?”
卷卷默默扯了扯被子盖上口鼻,闭上眼,睡得无比安详。
祝唯看出他是在装睡,就自顾自接着说道:“子曰……”
不到半炷香的时辰,卷卷就真的睡熟了。
第二日,他们洗漱后穿上新衣,腰系玉带,就连那靴子都是宫里赏的,换上这一身行头,已经能见八分少年人的肆意风流。
陛下赏赐琼林宴,与进士们同乐。
宴上,皇上唤状元郎到跟前儿来,聊得无比开怀。
虽说皇上是特赏了卷卷进士出身,但琼林宴座位是按照名次来排的,卷卷坐在最末尾,将各色点心都尝了个遍。
师父果然没有骗他!这宫宴实乃人间美味!
进士们正是春风得意时,或互相恭维或把酒言欢,卷卷除了哥哥外并无相熟的人,就待在角落里老老实实将自己喂了个九分饱。
琼林宴进行到一半时皇上离席,进士们更自在了些。
祝唯喝了几杯酒,面上带着几分薄红,他伸手摘下庭院里开得正好的一朵芍药朝弟弟走去。
卷卷还在埋头苦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