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重地,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来者何人?”
齐磊从包裹中取出一块御赐金牌,见金牌如陛下亲临。
两侧守卫匆忙跪下,队长抱拳行礼,吩咐道:“放行。”
有脚程快的守卫去营帐通报,祝无虞刚走到广场上,尉迟将军就迎了上来。
“臣尉迟义参见十八皇子。”
殿下身后众人齐齐双手合于胸前,欠身行礼。
祝无虞上前两步扶起将军,问道:“我兄长手臂在何处?”
尉迟将军:“请殿下移步去营帐。”
祝无虞进营帐刚坐下,尉迟将军先将割让城池的条约在桌上摊开,说道:“只待签字落印,就能换太子殿下回来。”
话音刚落,一小将端着个盒子进来。
祝无虞正欲打开,尉迟将军手压在上面,提醒道:
“殿下……恐不堪入目。”
祝无虞轻摇头:“无碍。”
他将盒子打开端详片刻后,竟把断臂拿了起来。
边关本就冷,又是数九寒冬,大夫往盒子里塞了防腐坏的药材,手臂保存的还算完好。
祝无虞指腹摩挲着断臂手腕内侧那颗痣,将其放了回去后,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这不是我兄长。”
哥哥曾经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他总是走神,那颗痣的模样他看了无数次,自然记得一清二楚。
除此之外,靠近肩膀那处应当还有一道疤痕才对。
最初祝无虞觉得那疤痕怪异,问起时哥哥总用无奈的语气说是让小狗啃了。
后来祝无虞去问父皇,才得知那是他刚生牙时,逮什么咬什么,枕在哥哥臂弯睡觉时夜里不舒服发脾气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