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清河?”二管家想着那科举取士,就有些担心。
清河崔氏毕竟是楼家姻亲,怕是让人寒心啊。
“清河不用管,这点五……夷帝自有安排。”楼造摆了摆手,沉笑道:“你去叫四爷和四夫人过来,就说我此次寿辰要大办,让他们通知二娘入京。”
二管家听着一愣,太老爷这么多年,都韬光养晦,从来没有办过寿宴。
这削了爵后,怎么突然就要大办宴席了?
等听着让二姑奶奶入京,就瞬间明白了。
二姑奶奶楼画纱是凌州莫氏的孙长媳,以造纸享誉大华,真正的书香门弟,七望之家。
而四夫人,本身就是凌州莫氏的嫡女。
太老爷这是要帮夷帝了,承恩侯的爵位虽然没了,可楼家依旧是鼎盛之家。
楼画语回到宫中时,又将一些州府紧要的事情处理了,这才用午膳。
还没等午休,内宫六司的执事就携着宫人,全部聚到了寝殿外,痛哭不止。
打头的是曾昭容,还有德淑双妃,两位未曾婚配的公主,两位未成年的皇子,以及下面的位较低的妃嫔。
楼画语听着外面哭声大作,就知道为了什么事了。
她在宫中也有好几天了,前面姬瑾未曾出征,寝殿附近禁卫森严不说,还时不时有朝臣过往。
对于六宫中的人,如何处置,谁也没有心思管她们,毕竟国库和出兵的事情,都是很重要的,后宫妇人,谁也没心思去理会。
这会姬瑾不在宫中,而且当民议政的时候,户部明确提出,双帝的一应开销,皆不从国库走。
也就是说,双帝都不从国库走帐了,这些后妃宫人们怎么能从国库走帐?
消息一经传回,宫中不知道谁牵了头,立马自发的聚在了寝殿门口。
德妃带着未成年的五皇子和还未成婚的二公主,曾十三娘带着六皇子,淑妃带着三公主,与六宫执事,在那里头哭得那叫一个凄凉。
哭完了先帝,哭先后,明里暗里就是骂楼画语和姬瑾。
得了天下,却连先帝的子女后妃都不想养,还要大放宫人出宫,这是要让她们全部露宿街头啊。
